84师196旅、106师317旅、223旅的战士们趁着鬼子的进攻间隙,悄悄的和141师,133师的战士们换了防,
悄悄朝着庞庄方向赶路,下午5:31分,三个旅已然就位,
但他们没有贸然发起进攻,而是静静地匍匐在进攻发起点后的掩体、弹坑、残垣后,
三个旅,一万多名精锐,像一群蓄势待发的猎豹,收敛了所有声息,
战士们吃完罐头,喝完水,最后一次检查装备,刺刀卡榫、手榴弹拉环、冲锋枪弹匣,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汗味和一种近乎凝固的亢奋。
杨运帷看了看腕表,秒针不紧不慢地走向顶点,晚上7点整!
他对着身边的通讯兵,轻轻点了点头。
很快,天地间先是一窒,随即,一种超越人类听觉承受范围的,撕裂一切的尖啸,从郑州城内数个炮兵阵地同时爆发!
“咻——轰!!!”“咻——咻——轰!轰隆——!!!”
69军的两个师直属炮兵团,连同各旅属炮兵,集中了所有能够到的火炮,
从75毫米山炮到105毫米榴弹炮,再到数量不多但威力巨大的150毫米重迫击炮,
将积攒多日的炮弹,如同泼水般倾泻向预定区域!
刹那间,鬼子第14师团的前沿阵地、炮兵观测所、物资堆放点,乃至与第16师团的结合部,完全被一片炽烈沸腾的钢铁与火焰的海洋淹没!
大地在剧烈颤抖,膨胀的火球一团接一团腾起,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破碎的肢体、武器的零件、泥土砂石被高高抛起,又雨点般落下,
鬼子仓促构筑的工事在这样密集的炮火下如同纸糊,许多士兵还在防炮洞里,就连同掩体一起被撕碎。
这不再是骚扰或压制射击,这是毁灭性的覆盖!是陈默为手术准备的第一次落刀!
第一轮炮击完毕,炮击旋即开始延伸,
整整15分钟,炮火一刻不停,似乎要把第14师团的阵地给犁一遍,
“滴滴答——滴滴滴——!!!”
冲锋号撕裂了爆炸的余音!
“杀——!!!”
三个旅的突击队,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轰然喷发!
在军官和士官的带领下,跃出隐蔽所,以疏散而迅猛的队形,扑向仍在震颤、燃烧的日军阵地。
第14师团的鬼子被打懵了,持续半个月的高强度攻城战,早已将这支曾经的精锐耗得油尽灯枯,
士兵疲惫不堪,军官伤亡惨重,弹药补给困难,
这突如其来的、前所未有的高强度炮火覆盖,几乎瞬间摧毁了他们前沿的有组织抵抗,
许多鬼子被炸得晕头转向,耳朵流血,茫然地趴在弹坑里。
而当炮火开始向纵深延伸,他们以为噩梦暂时过去,试图爬回阵地时,看到的却是如同潮水般涌来的69军的士兵!
不是以往熟悉的防御性反击,而是前所未有的、尖锐的、多路并进的凶猛突击!
“敌袭!是支那军主力突击!”
“太多了!从结合部插进来了!”
“顶住!快顶住!”
零星的、慌乱的抵抗刚刚组织起来,就被更猛烈的自动火力和手榴弹雨淹没,
84师196旅作为锋矢,装备了大量冲锋枪和轻机枪,突击小组三人一组,交替掩护,冲堑壕,破障碍,清暗堡,动作迅猛如电。
106师317旅和223旅从两翼展开,如同螃蟹的双钳,一边狠狠打击当面的14师团部队,一边顽强地阻击试图从侧面增援的日军第16师团小股部队。
三支部队在突击深入约一公里后,遇上了硬茬,
几辆日军的九五式轻型坦克和九二式骑兵装甲车,从弥漫的烟尘中冲出,
试图用其孱弱的37毫米炮和机枪火力,阻滞69军的迅猛穿插,
这些薄皮装甲单位,已是14师团所能拿出的最后机动反击力量。
“火箭筒!一点钟方向,鬼子豆战车!”
“战防炮!快!敲掉那辆装甲车!”
随着命令,装备M1A1“巴祖卡”火箭筒的步兵和37毫米战防炮迅速前出,火箭筒手在战友火力掩护下,冷静瞄准。
“嗤——轰!” 一辆九五式坦克的侧面装甲被轻易撕开,弹药殉爆的火焰将它变成废铁。
“砰!砰!” 战防炮精准的点射,将试图迂回的九二式装甲车打成了筛子,歪倒在路边燃烧。
鬼子的装甲反击,在针对性反装甲火力面前,如同阳光下的露水,迅速蒸发,突击集群的前进速度几乎未受影响。
晚上七点五十八分,
三个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