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一个被打残的106师和一个新编的223旅塞给他,
其核心,仍是原来那支84师,经历黑虎岭一战,其兵力大约在一万人左右,算是有些战斗力,
至于106师和223旅……组建不到一月,新兵充斥,装备不齐,训练不足,纯属充数。”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那种洞悉一切般的微笑,
“更重要的是,据我们在重庆的内线透露,这个陈默及其69军,
在统帅部的派系内并不受待见,甚至备受排挤,
此次调其守郑州,一则是利用其84师稍能战,充当炮灰,消耗我军锐气,
二则是借我军之手,消耗甚至消灭这支不听招呼的部队,其内部,矛盾重重,补给亦未必顺畅。”
矶谷廉介眼中凶光一闪,
“也就是说,驻守郑州的,只有一个半吊子的军,其中真正能打的只有一个师?其余都是刚放下锄头的农民?”
“正是。” 土肥原肯定道,
“而且,我军刚刚攻占开封,气势如虹,
支那军新败,141师残部溃退,难民塞道,郑州城内必然人心惶惶,
69军仓促布防,能有多少准备?我们应该趁此机会对郑州进行致命一击!”
中岛今朝吾阴冷地道,
“但是,大本营和方面军司令部,已经明确规定了,禁止西进,
所有的主力都要做好南下参与武汉方面作战,我们这个时候西进,恐怕不妥吧?”
“中岛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大本营和方面军的命令是占领兰封后就停止推进,
我们现在在哪呢?在开封!
我们拿下开封费了很大的劲吗?141师给我们造成很大麻烦了吗?
并没有!而郑州城内,只有另一个141师罢了,随手的事,完全不影响他们南下的计划!”
矶谷廉介也点头道,
“我支持土肥原君的建议,坐在东京和北平的那些人,懂得什么前线战机?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军连战连捷,正应乘胜追击,一举拿下郑州,
控制平汉、陇海两大动脉枢纽,则整个中原震动,武汉亦将门户大开!
届时,我们从平汉铁路线直接南下,速度比他们还要快一些,
此时停止,岂不给支那人喘息之机?等他们调集更多部队,修筑更坚固工事,再打就难了!”
土肥原贤二适时补充,声音充满诱惑,
“郑州若下,洛阳门户洞开,潼关震动,将极大威胁汉中,甚至可能迫使蒋介石迁都,
此等功勋,岂是南下攻击武汉所能比拟?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中岛君,战机稍纵即逝啊。”
三位日军中将交换了一下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燃烧的野心和贪婪,
大本营的命令?在唾手可得的战功和开疆拓土的诱惑面前,显得有些苍白。
他们三人,都是野心勃勃、桀骜不驯的战场悍将,此刻因共同的利益和目标,迅速达成了默契。
“哟西,既然如此,” 矶谷廉介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狠狠点在郑州上,
“那就打!以雷霆之势,碾碎这个不知所谓的69军,拿下郑州!”
“在下有个不成熟的作战计划,” 土肥原贤二接过话头,指挥棒在地图上划动,
“我军三师团,平行推进,分进合击,以绝对优势兵力火力,
迅速粉碎郑州外围防御,压迫其残部退入城区,然后一举围歼!”
“东路,主攻方向,” 指挥棒指向郑州正东,“由中岛君的第16师团主力,配属独立野战重炮兵第3旅团一部,沿陇海铁路正面推进,
首先击破其中牟、白沙一线前沿警戒部队,然后直扑郑州东郊主阵地,此路为全军锋镝,吸引敌军主力。”
“东北路,迂回牵制。” 指向郑州东北黄河方向,
“由第10师团一部,加强工兵、架桥器材,在花园口、京水一线择机佯动,
做出强渡黄河、迂回郑州侧后的姿态,牵制敌军北线防御兵力,若有机会,则真渡河建立桥头堡!”
“南路,侧翼包抄与主攻。” 指向郑州东南、南面,
“由我的第14师团主力配备两个战车中队,沿开封-郑州公路向南稍作迂回,攻击郑州南郊及东南方向,
此处地势相对开阔,利于我战车部队发挥威力,
可迅速突破敌军侧翼,与16师团形成钳形攻势,分割包围郑州外围守军,
此路为关键之关键,一旦突破,郑州防线将全面动摇!”
矶谷廉介和中岛今朝吾仔细看着地图,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