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其无法西进威胁洛阳、潼关,最终转向南下,将主战场引入皖赣方向,
作战部署也很简单,外围梯次消耗,核心死守反击,
郑州不比开封的一马平川,北靠黄河,西依邙山,是个天然要塞,鬼子想要包围郑州,基本不可能,
如果鬼子短时间内啃不下郑州,自然会撤兵,毕竟他们打下郑州,也不过是为武汉会战做铺垫而已,
毕竟鬼子的第10和第16师团很快就要南下进攻武汉了,到时候只有一个第14师团,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与此同时,开封,原河南省政府大楼,鬼子前敌联合指挥部。
这座中原古城的标志性建筑,如今已被“膏药旗”和森严的哨兵所占据,
大楼内灯火通明,将校皮鞋踩踏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急促,
与外面街道上日军部队调动、车辆轰鸣的嘈杂混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硝烟、马粪和机油的气味。
宽敞的会议室被临时改造,巨大的中原军事地图挂在主墙上,
上面代表日军三个师团的红色箭头狰狞地汇聚在“开封”一点,并蓄势待发地指向西面的“郑州”。
长桌旁,三位身着笔挺黄呢将官服、肩章金光闪烁的日军中将,正围坐一堂,
坐在主位的,是第14师团师团长土肥原贤二,这位以狡猾多谋、擅长情报和谋略著称的“中国通”,
此刻脸上虽带着惯常的、令人捉摸不定的微笑,
但眼角的细纹和略显苍白的面色,透露出兰封苦战、险被合围的疲惫与余悸,
他端起茶杯,向着左右两位同僚微微致意。
“矶谷君,中岛君,此番能够顺利会师开封,并一举攻克此城,
两位及第10、16师团的将士们功不可没,特别是……”
他顿了顿,笑容里掺杂了一丝少见的、近乎真诚的感激与后怕,
“特别是在兰封,若非两位及时率精锐来援,击破支那军侧翼,
我第14师团两万将士,恐真要为天皇陛下尽忠于那三义寨的烂泥地里了,
此恩,土肥原铭记于心。”
他站起身,郑重地鞠了一躬。
坐在他右手边的第10师团师团长矶谷廉介,身材粗壮,面色黝黑,留着标准的仁丹胡,眼神犀利而傲慢,
他是标准的野战指挥官,以强悍、果敢著称,但此刻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与一丝不耐,
他刚从尸山血海的徐州战场撤下来,部队尚未得到充分休整,便奉命西进,心中本就憋着火,
面对土肥原的感谢,他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并未起身。
“土肥原君,客套话就不必多说了。” 矶谷廉介的声音粗哑,带着徐州风沙的质感,
“你的第14师团擅自改变方面军作战计划,放弃南下切断陇海路,孤军西进攻击兰封,
虽然攻占城池,战果显赫,但差点被支那军包了饺子!
这不仅仅是你14师团的风险,更打乱了整个华中派遣军,乃至大本营在徐州、豫东方向的战略节奏!
若非我与中岛君奋力击破当面之敌,急速西援,后果不堪设想!
你可知,因为你的冒进,徐州战场上多少支那军得以趁机脱逃,给我后续作战增添了多少麻烦?!”
他的语气越来越重,最后变为指责,14师团孤军冒进,差点被全歼了不说,
更是未能及时堵住徐州的西大门,让第五战区的国军分批逃蹿,让他们的战略意图就此泡汤,
对此,无论是矶谷廉介还是中岛今朝吾都流露出了强烈的不满,
中岛今朝吾是第16师团师团长,他面容瘦削,眼神冰冷,嘴角习惯性地下撇,仿佛对一切都充满不屑,
第16师团是刚刚历经南京、徐州两场大型会战,部队减员和疲惫程度不亚于第10师团,
若非有相当数量的预备役补充,他的16师团此刻的兵力恐怕不会比第14师团多多少,
他冷冷瞥了一眼土肥原贤二,声音如同金属摩擦,
“矶谷师团长所言极是,我军将士不顾疲劳,昼夜兼程,从徐州外围转进数百里,不仅仅是为了营救你14师团,更是为帝国圣战大局,
大本营的战略意图,是打通津浦、陇海线,摧毁支那军主力,而非在豫中平原与支那军纠缠,
土肥原君的情报工作虽然出色,但战场指挥,还是应该更遵从方面军和派遣军的整体部署。”
面对两位同僚毫不客气的责备,土肥原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反而加深了一些,只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他缓缓坐下,从容道,“两位的责备,土肥原虚心接受,
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