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座车,脸色在车门关闭的瞬间,彻底沉了下来。
“回司令部。”他对司机命令道,然后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寺内寿一的掣肘,下元熊弥的“协助”,黑石镇那个扎眼的钉子,
还有在晋西北山区神出鬼没的八路军……所有这些,像乱麻一样缠在一起。
但他香月清司,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寺内寿一画下了“稳定”的框,但他没说不让在框里做事。
“黑石镇……”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不能大打,不代表不能小打,不能强攻,不代表不能蚕食,
封锁围困?那就封锁得更彻底些,消耗潜力?那就看看谁先被消耗。
车子驶过北平萧瑟的街道,香月清司心中,一个更加阴鸷、也更加谨慎的计划,正在慢慢成形,
既然明面上的大规模扫荡被按下了,那就用别的方式,一点点勒紧绞索。
而在遥远的青石山脉,陈默刚刚结束了对新兵训练的视察,
他并不知道,在北平那间温暖的会议室里,自己的名字刚刚被三位日军中将反复提及,
他更不知道,一场以“封锁”和“消耗”为名的、更加隐蔽而残酷的较量,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