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地址。”林芊冉回答，“够你用吗？”

    

    黛西没说话，但她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这地方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堂。

    

    “缺什么？”林芊冉问。

    

    黛西想了想，报了几样外设和软件的名字，有些很专业，林芊冉记下了。

    

    “明天给你弄来。”她说，“吃的喝的，冰箱里有一些，不够就说。楼上厨房也能用，但建议你尽量少上去。不是限制你自由，是为安全。”

    

    黛西点点头，表示明白。她的手已经放在了键盘上，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像钢琴家抚过琴键。

    

    “那你先熟悉环境。”林芊冉直起身，“我们就先走了。有事用桌上的内部通讯设备联系，直连我们手机，加密的。”

    

    她走到楼梯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黛西已经沉浸到屏幕里去了，侧脸在屏幕光下显得专注而平静，那双总是带着恐惧和警惕的眼睛，此刻只有纯粹的热忱。

    

    林芊冉笑了笑，转身上楼。

    

    回到客厅，林芊月还窝在沙发里，茶杯见底了。

    

    “看完了？”她懒洋洋地问。

    

    “嗯。”林芊冉在她旁边坐下，“这姑娘，看到那些设备，眼睛都在放光。是个真干这行的。”

    

    “那就好。”林芊月伸了个懒腰，“总算有点进展。接下来呢？”

    

    “等她缓缓，把该说的说了。”林芊冉眼神冷了点，“然后……看看是哪路神仙，敢动我的人。”

    

    她说“我的人”说得自然无比，仿佛黛西已经是她们团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林芊月看她一眼，笑了：“你这护短的毛病，能力越大，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护短怎么了？”林芊冉挑眉，“我的人，我能欺负，别人动一下试试？”

    

    两姐妹对视，都笑起来。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照进来，给客厅染上一层暖金色。

    

    楼下隐约传来敲击键盘的轻微声响，清脆，规律，充满生机。

    

    这个小公寓，终于又有了点“活”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