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西站在院子里，没动。她看看房子，又看看林芊冉，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就这儿？这地方能藏得住人？

    

    林芊冉没理她，径自走到门前，从门框上摸出钥匙——藏钥匙的地方都没变。开门进屋。

    

    林芊月拍拍黛西的肩：“进来吧，别愣着。”

    

    黛西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屋里很干净，没什么灰尘，显然定期有人打扫。家具摆设都还在，和普通人家里没什么两样。沙发、茶几、电视柜，墙上还挂着几幅廉价的风景画。空气里有股淡淡的、久未住人的味道，混合着一点柠檬清新剂的气味。

    

    “坐。”林芊冉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指了指对面。

    

    黛西没坐，站着没动，手还插在口袋里。

    

    林芊冉看她一眼，也没强求，转头对林芊月说：“你去楼上我旧衣柜看看，找两件她能穿的衣服。”

    

    林芊月“嗯”了一声，上楼了。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黛西站在那儿，背挺得笔直，浑身紧绷，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林芊冉也没说话，就靠在沙发里，拿出手机随意划拉着。气氛有点僵。

    

    过了几分钟，林芊月拿着几件衣服下来了。T恤，牛仔裤，还有件薄外套，都是林芊冉以前的旧衣服，洗得干干净净。

    

    “给。”林芊月把衣服递给黛西，“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吧。你身上那套……该扔了。”

    

    黛西看着那叠衣服，手指动了动，没接。

    

    “怕我们在衣服上动手脚？”林芊冉头也不抬，“放心，没那闲工夫。你要不放心，洗完穿你自己的也行，随你。”

    

    黛西咬了咬下唇，最后还是伸手接过了。衣服很软，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和她身上那股铁锈混着汗味的糟糕气息天差地别。

    

    “浴室在那边。”林芊月指了指一楼的走廊。

    

    黛西抱着衣服，慢慢往那边挪。一步三回头，警惕得不行。

    

    等她进了浴室，关上门，里面传来反锁的“咔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