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别的,就是真心实意交个朋友。
哪都通的临时工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气和立场。
就比如黑管,跟金牧城关系也不错,可那人立场太坚定,原则性极强。你跟他感情再好,礼物送得再多,真要是犯在他手里,该抓抓,该办办,一点情面都不会留。
老孟不一样。
他是真真正正的老好人,心善,心软,懂感恩。
跟这样的人相处,不用勾心斗角,不用小心翼翼,舒服。
不过也正因为他太老实,你反而不能太过热情,太过刻意,那样会让他觉得不自在,浑身别扭。
所以两人就保持着这种淡淡的、舒服的距离,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聊着聊着,金牧城敏锐地察觉到,老孟有些心不在焉。
他好几次从后视镜里看金牧城,嘴唇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金牧城心里好笑,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孟哥,咱们这关系,有什么话你就直说。能帮的,我金牧城绝不含糊。帮不上的,我也不跟你打肿脸充胖子。你这么吞吞吐吐,我反倒不习惯。”
老孟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轻轻叹了口气。
“那我就直说了。前段时间,公司围剿药仙会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吧?”
金牧城心里一动。
药仙会。
那自然是听说过的。
而且他几乎第一时间就猜到,老孟要说的,应该和陈朵有关。
他没有打断,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老孟继续说下去。
“我当时也参加了那次行动。”老孟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心疼,“从药仙会里面,救出来一个小姑娘,名字叫陈朵。”
“那孩子……是真可怜。”
“被药仙会那群不是人的东西,硬生生练成了蛊身圣童。”
“没有感情,没有自我,从头到尾,就是一件兵器,一个杀人的工具。”
“她身上的原始蛊,时时刻刻都在吞噬她自身的炁。炁供不上,就开始吞她的内脏,吞她的血肉。”
“那孩子,长年累月,都活在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里。”
老孟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压着沉甸甸的情绪。
金牧城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我知道你在美国那边人脉广,本事大,很多我们解决不了的事,你都有办法。”老孟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帮这孩子?”
金牧城轻轻拍了拍老孟的手背,语气诚恳。
“孟哥,你不说,我也听说这件事了。”
“前几天我在东北,高叔也跟我提过,他也求我帮帮忙。”
“我跟你说实话,美国那边确实有几家顶尖的科研机构,有一些特殊技术和药物,理论上,可能对陈朵的情况有作用。”
“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严肃了几分:“副作用都太大了。轻则神智受损,重则直接没命。我不能拿着一个孩子的命去赌。”
“所以我当时就跟高叔说了,这事急不得,我得回去好好研究,好好筛选,找出一个相对安全、可行的办法。”
“今天我也跟你这么说。这事我记在心里了,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不会放弃。”
老孟原本黯淡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一丝希冀的光。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都有些发颤:“好,好……金兄弟,那就拜托你了。那孩子……实在太可怜了,我实在不忍心看她就这么下去。”
“我明白。”金牧城点点头,“但凡有点人心,看见那样的孩子,都不可能无动于衷。你放心,这事我一定放在心上。有一点进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