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脖颈后，有一枚黑红色纹路露出半截。

    暴食。

    那纹路很淡，藏在毛发下面。

    如果不是他精神力强，又刚被系统提醒，未必能发现。

    佩奇从他脚边钻出一点，鼻子动了动。

    方也低声道：“记住味道。”

    佩奇点头。

    方也没有救场。

    现在出手，只会打草惊蛇。

    七宗罪在城里铺了线，格兰特是一条，服务生也是一条。启灵晶还没出现，他不能为了一个点，把整张网吓跑。

    但他记下了那几个富商的脸。

    做任务归做任务。

    该算账的时候，他通常不嫌麻烦。

    回到灰鹿旅馆，监听蝙蝠还在。

    方也坐到床边，拿出小本子。

    他翻开第一页，认真写下标题。

    《威斯康辛商业考察报告》

    第一，奶酪很贵。

    第二，邪教很勤快。

    第三，自由的空气里有狼毛味。

    他写完，还对着镜子方向念了一遍。

    监听另一端，情报员沉默很久。

    有人问：“他到底是不是来做任务的？”

    负责人盯着记录。

    “继续监听。”

    “重点呢？”

    “奶酪、邪教、狼毛味。”

    “这能写进报告吗？”

    负责人揉了揉眉心。

    “换个说法。目标关注本地食品价格、非法组织活动及狼人族群环境特征。”

    “专业。”

    旅馆三楼。

    方也合上本子，把阿宝和佩奇喊到身边。

    “明天去黑松仓库。”

    阿宝举爪。

    “嘤？”

    “你负责装无辜。”

    阿宝点头。

    这个它熟。

    佩奇也抬头。

    “你负责闻矿。”

    佩奇满意了。

    这活听着接近饭。

    方也把小本子收进储物空间。

    启灵晶、七宗罪、巨魔族。

    三条线都指向黑松仓库。

    格兰特以为他钓到一条龙国商人。

    方也也很配合。

    毕竟钓鱼这事，谁咬谁还真不好说。

    ……

    窗外，对面楼顶的阴影里，一只灰绿色的大手按在墙沿上。

    手指很粗，皮肤表面有硬疣。

    那道身影蹲在楼顶，鼻子贴近风口，嗅了嗅。

    它盯着三零七房间。

    “龙国人……”

    “身上有矿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