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救青丘人！”
“外族只顾自己！”
方也看向灵果楼，脸上没了笑。
懂了。
第一手是孩童。
第二手是火楼。
不管他救哪边，另一边都会被拿来骂。
这不是刺杀。
这是把救援现场改成选择题。
方也最讨厌别人出题。
因为他的系统已经够缺德了。
他扭头分工。
“白芷清，孩子交给你。”
白芷清点头。
“给我十息。”
“有苏沉，追影子残线，别让暗线断。”
有苏沉点头应道。
“能追。”
方也看向纯狐财。
“你开全城商会通讯，直播全过程。镜头别剪，谁剪谁孙子。”
纯狐财精神一振。
“本次公益直播不收取观看费，但打赏通道……”
方也回头。
“你敢开打赏，我把你绑成二维码。”
纯狐财把后半句吞回去。
“公益，纯公益。”
方也带着阿宝和佩奇冲向灵果楼。
楼下聚着不少人，火势从三层往上卷。
有水系灵术打上去，火不灭，反而变成赤红岩浆往下流。
一个狐族护卫喊：“水不能用！里面混了重岩粉！”
方也没停。
“阿宝，撑楼。”
阿宝身形变大，两只熊掌顶住倾斜的楼柱。
“嘤！”
佩奇张嘴吞掉一片狐火，肚子鼓起，又从另一边吐出灵气通道。
方也冲进楼内。
热。
但能扛。
自适应进化开始接火焰与重岩粉的刺激。
皮肤节点一颗颗亮起，又很快稳住。
楼里困着几十人。
方也甩出玲珑索，一次卷住六个，直接从窗口送出去。
“抓紧，别乱动。谁乱动谁负责赔我绳子磨损费。”
被救的人刚哭出来，又被这句话噎回去。
楼外直播阵幕上，画面全开。
方也一趟又一趟，把人往外送。
佩奇吞火吞到打嗝。
阿宝撑着楼体，熊掌被烫得冒烟，还扭头看方也。
方也喊：“回去给你加餐！”
阿宝继续顶。
四层阁楼里，还有个小狐女。
她被塌下来的木梁困住，哭着喊娘。
方也刚冲上去，半边楼体压下，重岩火砸在他背上。
皮肤发红，衣甲被烧坏一大片。
他没退。
小狐女看着他，哭声小了点。
方也一棍砸开梁柱。
“别哭，小朋友。”
他把小狐女抱起来。
“大哥哥这辈子最讨厌别人把救援现场做成道德绑架。”
小狐女抱住他脖子，不说话了。
方也用后背扛住落下的岩火，玲珑索把两人送出窗口。
落地时，街上一片安静。
方也拖着抓到的白狐教信徒回到街心。
七窍玲珑索一抖，把人绑成两个大字。
造谣。
他把人挂到街口牌楼上。
“来，素材给你们了，标题我都写好了。”
围观者有人低下头。
也有人开始骂白狐教。
“拿孩子做局？”
“灵果楼里那么多平民！”
“这帮东西还配谈祖训？”
方也没理他们。
被挂着的信徒忽然笑了。
下一刻，他灵台内的精神印记自毁。
白芷清抬手想封，晚了半拍。
那信徒嘴里吐出几个字。
“城南狐戏园，第二场。”
说完，脑袋垂下。
有苏沉收起残镜。
“线断了，但方向对。”
方也看向城南。
纯狐财已经调出商会阵图。
“狐戏园今晚人很多。第二场是压轴影戏，票早卖完了。”
方也问：“剧本叫什么？”
纯狐财看完，表情变得很难看。
“《外族英雄害青丘》。”
方也笑了一下。
“行。”
“人家连热搜都买好了。”
几人赶到城南狐戏园时，门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