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霆走的时候，还顺了三串。
嘴上说龙族不吃这种粗糙东西，手很诚实。
临走前，他还问青曜炉在哪里买。
方也给了他一个诚恳建议。
“你先学炼丹，再学烤肉。”
敖霆当场黑着脸翻墙走了。
第二天一早，方也刚把佩奇从食物袋里扒拉出来，门外就响起敲门声。
龙族侍从送来三封挑战帖。
金边，银纹，赤火印。
排面拉满。
方也拆开看了两眼。
“交流武道，增进友谊，验证人族潜力……”
他抬头看向阿宝。
阿宝抱着竹笋，眨眼。
方也总结：“翻译一下就是：昨天没打服，今天换号上线。”
佩奇哼唧一声，把第三封挑战帖叼过去闻了闻。
然后嫌弃地吐在地上。
方也点头。
“连猪都闻出来了，这里面有股不服味儿。”
没多久，敖霆来了。
这次没翻墙，走的正门。
他看见桌上三封挑战帖，脸色不太好。
“别急着接。”
方也正在给佩奇倒早饭。
“怎么，他们还包邮上门？”
敖霆坐下。
“这三封帖，不只是年轻人争面子。金龙、银龙、赤龙几支背后都有长老点头。”
方也夹起一块肉干喂给佩奇。
“懂了，青少年热血番背后站着老登投资人。”
敖霆听不懂“番”，但能听懂老登。
他看了方也一眼。
“他们不敢真伤你。龙国的脸，龙庭还没蠢到直接踩。”
“但他们想让你知难而退。”
方也问：“退什么？”
“化龙池试炼。”
敖霆指了指远处龙宫深处。
“化龙池百年开一次，外围名额不算多。你是人族，还是龙国交流生。温和派愿意给你机会，激进派不乐意。”
方也恍然。
“原来不是针对我。”
敖霆刚想点头。
方也接着道：“是针对我的泡澡资格。”
敖霆：“……”
这话听着欠揍。
但意思没错。
这时，敖青璃的人也到了。
来的是一名青衣龙女，礼数周全。
“青璃殿下说，若方也公子不愿接战，她可替公子压下这些挑战。”
方也问：“代价呢？”
青衣龙女停了一下。
“后续几日，公子需以龙庭贵宾身份活动。”
“观澜台外出，需提前报备。”
“龙庭附近禁地以及异空间，不得靠近。”
方也懂了。
保护是真保护。
装盒也是真装盒。
被保护，就等于被摆进礼盒里供着。
不被保护，就得挨打。
方也思考了三秒，抬头。
“那还是挨打吧。”
青衣龙女一怔。
方也很坦然。
“专业对口。”
敖霆扶额。
“你这人能不能把挨打说得别这么骄傲？”
方也刚要回话，眼前光幕弹出。
【检测到龙族连续挑战！请做出选择：】
【选项一：接受敖青璃庇护，安静当贵宾。奖励：少量自由灵力。】
【选项二：写一篇《论纯血龙族抗压能力不足》贴在龙庭公告栏。奖励：特殊称号“龙庭键仙”。佩戴后，使用键盘作为武器攻击力增加百分之十。】
【选项三：连续接受挑战，用防御力打出人族交流生含金量。奖励：超凡级技能“月影剑”等级+1，大量自由灵力。】
方也盯着选项二看了三秒。
键盘武器攻击加成。
说实话，很有科研价值。
但外交不能一上来就开大。
他选择三。
“替我回青璃殿下，挑战我接。”
青衣龙女皱眉。
“方也公子，三场连战，会很吃亏。”
方也拍了拍胸口。
“没事，我这个人，主打一个可持续被输出。”
敖霆沉默。
他现在有点分不清，方也到底是勇，还是皮太厚导致心理结构也跟着加固了。
……
试炼台前，龙族青年比昨天更多。
云台上，也多了几位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