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这么开放？”
“龙族不排斥灵宠，但化龙池区域规矩严。”
“佩奇寻宝能力有用。”
“阿宝虚空隐匿适合护你侧翼。”
方也翻译得很精准。
“就是带俩崽子去龙族自助游。”
郝万山敲桌。
“重点是保护，不是自助。”
“老师，你对佩奇的自控力有什么误解？”
“所以你看好它。”
方也想了想佩奇在大胃王比赛里的表现，诚恳道：“我尽量看住入口。”
消息很快传开。
孟听雪找到方也时，他正在宿舍收拾行李。
行李内容很合理。
烧烤料。
备用拖鞋。
青曜炉。
丹药。
绳子。
撬棍。
合理得让宿舍智能管家发出了三次安全提醒。
孟听雪站在门口。
“你要去龙族？”
方也把一瓶孜然塞进储物玉扣。
“嗯，导师专属任务。”
孟听雪眼睛亮了些。
“化龙池？”
“听说那地方能淬体，肉身系进去一次，收益很大。”
方也点头。
“我也这么想。”
“就是不知道龙族让不让我泡。”
孟听雪问：“为什么不让？”
方也认真道：“万一他们嫌我太硬，把池子硌坏了怎么办？”
孟听雪半天没接话。
最后评价：“你对自己定位很清楚。”
出发前，沈拂晓也来了。
她代表研究院把一小箱净化药剂递给方也，又叮嘱了几句。
“龙族骄傲，你说话稍微收一点。”
方也点头。
“放心，我尽量把攻击范围控制在个人。”
沈拂晓：“……”
她忽然觉得这句话不如不说。
章小民也跑来送行。
他今天穿了条蓝裙子，络腮胡修得很有层次，整个人属于科研界无法归类物种。
他递来一张符。
符纸上画着一个穿裙子的小傀儡。
“纪念版灵傀稳定符，半成品。”
方也捏着符角，看了看上面的兰花指小傀儡。
“这东西能保命吗？”
章小民害羞一笑。
“不一定。”
“但能让气氛稳定。”
方也把符还回去。
“那你还是先稳定自己吧。”
章小民又把符塞进他怀里。
“拿着嘛。”
“万一龙族长老骂你，你贴一个，说不定他会先整理裙摆。”
方也沉默。
这东西从战术角度讲，缺德含量不低。
他收下了。
传送阵前。
孟听雪把他送到入口。
阿宝趴在方也肩上。
佩奇背着一个比自己还大的食物袋，昂首挺胸，像去征服厨房。
孟听雪看了看方也。
“龙族那边不是学校。”
“别真把自己当铁疙瘩。”
“你防御高，不代表不会疼。”
方也怔了下。
这话不重。
落下来却挺实在。
他笑了笑。
“放心。”
“我疼的时候，一般会让敌人更疼。”
孟听雪哼了一声，把一小包药塞给他。
“少贫。”
“受伤就用。”
方也接过。
这回没开玩笑。
“好。”
传送阵启动。
光芒卷过脚下阵纹。
下一秒，海风扑面。
方也睁眼时，已经站在安宁城传送广场。
这座城市，他不陌生。
高中那会儿，他来这里进过碧海异空间，狠狠薅过一波羊毛，还认识了龙族年轻一代的扛把子选手。
敖霆。
方也掏出通讯器，拨了过去。
没等多久，对面接通。
“方也？”
敖霆的声音比以前沉稳了不少。
方也开门见山：“我来安宁城了，准备去你们沧溟龙庭当一段时间交流生。”
对面安静了半秒。
随后传来一声低笑。
“你来龙庭？”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