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万山把履历往下一划。
“综合考虑，你很合适。”
方也听完，半天没说话。
然后问：“老师，您有没有发现，我这履历不像学生？”
郝万山点头。
“像事故总结。”
方也深受伤害。
郝万山又翻出第三份资料。
“还有一件事。”
“深渊恶魔、影族、破灭神教近来动作频繁。”
“龙族海域附近，也发现过未知深渊裂痕。”
“龙国想借交流机会，确认龙族内部有没有被深渊恶魔族渗入的痕迹。”
方也懂了。
他拿起文件，在手里拍了拍。
“所以我去当交流生，顺便当探测器。”
“谁看我不爽，谁嫌疑变高。”
郝万山沉默两秒。
“你这话很欠揍。”
“但逻辑基本正确。”
方也叹气。
“我现在感觉自己不是学生。”
“我是龙国官方认证钓鱼竿，带自动嘲讽功能。”
郝万山看着他，补了一句。
“当然，不是让你白跑。”
方也坐直了。
“老师，你终于说到成年人该听的内容了。”
郝万山把文件往后翻。
“龙庭会给外宾一个化龙池外围淬体名额。”
“外围？”
方也皱眉。
“听起来像自助餐只能站门口闻味儿。”
郝万山冷笑。
“化龙池是龙族重地，能给外围名额已经不错。”
“你现在肉身强度还在涨。”
“那地方对你有用。”
方也立刻把文件按住。
“老师，这任务我觉得很有教育意义。”
“刚才是谁说灵魂需要休假？”
“灵魂可以边淬体边休。”
“……”
就在这时，熟悉的系统光幕跳了出来。
【检测到走读生最高危任务：龙族交流生。触发长期任务“自由的代价”，请做出选择：】
【选项一：拒绝任务，继续摆烂。奖励：少量自由灵力。】
【选项二：申请以“龙族驸马后代精神继承人”身份出访。奖励：特殊称号“赘婿之光”。】
【选项三：接受任务，高调交流，低调查事。奖励：超凡级技能“月影剑”等级+3，海量自由灵力。】
方也盯着选项二，陷入了短暂沉思。
赘婿之光。
这四个字，太有历史厚度了。
也太容易挨打了。
郝万山看他表情不对，警告道：“你要是敢在龙族面前提赘婿之光，我亲自去捞你。”
方也很遗憾。
“老师，你毁掉了一个能登顶热榜的外交名场面。”
他在心里选了三。
【选择成功！】
【任务开启：龙族交流生！】
【奖励将在阶段任务完成后发放。】
郝万山拿出另一张纸。
“任务纪律。”
方也表情一垮。
“还有纪律？”
“你以为去龙宫吃席？”
“我以为至少有海鲜自助。”
郝万山没理他，照着念。
“一，保持基本礼貌，不主动挑衅龙族长老。”
“二，不许在化龙池里煮火锅。”
“三，不许带佩奇乱吃龙族灵植。”
“四，遇到外族渗入线索及时上报，不要一个人把龙宫拆了。”
方也听到第四条，当场坐直。
“老师，前三条我勉强理解。”
“第四条你是不是对我有偏见？”
郝万山把他的实践档案甩了过来。
每一页报告最下方，都写着四个字。
事态升级。
方也翻了两页，试图辩解。
“那叫解决问题彻底。”
郝万山：“所以我才提前写进任务纪律。”
方也把文件合上。
“行吧。”
“我努力做个文明人。”
郝万山盯着他。
“文明到什么程度？”
方也思考三秒。
“尽量不把对方绑成繁体字。”
“……”
郝万山按了按眉心。
“阿宝和佩奇可以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