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抱着他小腿，佩奇叼着餐盘，走路都带风。
今日战果辉煌。
方也以大师级中期修为，成功击败食堂窗口阿姨“每人限购两份”的铁律。
代价是被阿姨记进了小本本。
他说这叫民间疾苦调研。
佩奇说：“哼唧。”
翻译一下：还没吃饱。
方也正准备回宿舍给佩奇开个加餐小会，后衣领忽然一紧。
郝万山站在身后，光头在路灯下很有威慑力。
“跟我走。”
方也低头看烤肠。
“导师，我现在承认偷吃食堂夜宵，还能从宽处理吗？”
郝万山没废话，拎着他就走。
阿宝两只爪子扒住方也裤腿，硬是被拖出半米，嘤得很委屈。
佩奇看了看方也，又看了看卤肉饭。
最后选择把饭先吞进大胃袋。
很成熟。
家里顶梁柱可能出事，粮食不能丢。
几分钟后。
齐占山办公室。
方也被按在椅子上，嘴里还叼着那半根烤肠。
桌上摆着一份加急文件。
红印很醒目。
【关于龙国灵能大学学生方也，提前纳入跨军团联合实战名单的通知。】
办公室里，齐占山、郝万山都在。
半空中，三道远程投影并列浮现。
青龙军林渊，王级后期。
朱雀军宁不坏，王级初期。
玄武军关山月，王级后期。
全部都是王级灵能者！
方也扫了一圈，把烤肠拿下来。
“这阵容……我是不是该先交代遗言？”
林渊笑了笑。
“遗言先存档，用不上最好。”
方也：“林将军，你们军方安慰人挺有行业特色。”
宁不坏开口，话不多，落点很准。
“方也，三次事件已经串起来了。”
“旧城区，炼丹大赛，深渊模拟场。”
“背后都有同一名影族王级的痕迹。”
方也嚼烤肠的动作停了停。
关山月接过话。
“它不是普通王级。擅长附身、影遁、跨空间窥视，最麻烦的是本体很难锁定。”
“这些年，朱雀军和青龙军追了它很久。”
林渊指了指文件。
“它在模拟场内确认了你的精神特征，不是开玩笑。”
办公室安静下来。
阿宝蹲在方也脚边，尾巴不摇了。
佩奇也没哼唧，鼻子往方也鞋边拱了拱。
方也把最后一点烤肠咽下去。
三秒后，他举手。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我现在从学生升级成了活体鱼饵？”
会议室短暂断线。
不是通讯断线。
是众人的语言系统断线。
林渊咳了一声，纠正道：“不是鱼饵，是战略诱导核心。”
方也点头。
“懂了，叫法高级一点的鱼饵。”
齐占山揉了揉眉心。
宁不坏看着他。
“你可以这样理解。”
方也：“朱雀军说话就是实在，比青龙军的包装部强。”
林渊：“……”
谢彧要是在这儿，估计已经开始申请把亲弟弟物理静音。
关山月把一份影像投到桌面。
黑蓝色光幕里，数段画面快速切换。
旧城地下的身份牌。
炼丹赛场被影蚀气息侵入的丹炉。
模拟场镜像碎裂前那张扭曲的脸。
最后，一枚黑色印记定格。
“影族内部近期有异动。”
关山月说：“它们制造坐标、布置信标、试图接触龙国重点天才，频率比过去高了很多。”
宁不坏补充：“那名影族王级盯上你，不只是因为你破坏过它的布置。”
“它也想在你成长起来之前，抹掉你。甚至可能，夺舍你！”
方也往椅背上一靠。
“听起来，我还挺值钱。”
林渊：“很值钱。”
方也眼睛一亮。
“那有赏金吗？我自己举报自己行不行？”
郝万山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闭嘴。”
这一下不重。
但办公室里的气氛压了下来。
郝万山看着方也，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