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是模拟场，不是试炼，也不是你炸个丹炉就能收场的比赛。”
“对面是王级。”
“你可以拒绝。”
方也没回话。
他想起旧城里那些身份牌。
一枚一枚，压成了一颗迟到三十年的心脏。
也想起周启明消散前，把阵盘交出来的样子。
还有模拟场第三关，那些往下掉的存活数字。
每掉一个，屏幕上就是一条命。
数字冷，人不冷。
方也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金身成了。
大师级中期了。
可不够。
远远不够。
他把烤肠签子丢进垃圾桶，拍了拍胸口。
“导师，我这人优点不多。”
“皮厚，命硬，且记仇。”
“它都加我高优先级好友了，我不回个消息，显得我没礼貌。”
齐占山看向他。
“想清楚了？”
方也点头。
“想清楚了。”
也就在这时，熟悉的系统提示冒出来。
【检测到宿主即将成为王级钓鱼佬。】
【选项一：拒绝参与，回宿舍睡觉。奖励：安全感+1，称号“床上战神”。】
【选项二：当场表演一个“鱼饵文学”，要求军方给出高额出场费。奖励：大量自由灵力。】
【选项三：主动申请最高危诱导任务，并发表三分钟装逼宣言。奖励：超凡级技能“精神力具现”等级+1。】
方也眉头一抬。
“三分钟？”
“系统，你看不起谁呢？”
“我装逼都是按小时起步的。”
众人：“？”
郝万山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这小子脑袋瓜里那个不靠谱玩意儿又开始作妖了。
方也坐正，举手。
“我可以配合。”
宁不坏点头：“说条件。”
方也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路上遇到的异兽尸体，能吃的归我宠物。”
佩奇抬头：“哼唧！”
很有参与感。
“第二，战利品按贡献分成。咱们亲兄弟明算账，何况咱们还没亲到那一步。”
林渊笑出了声。
“第三呢？”
方也认真道：“如果影族王级真被干掉了，它身上材料能不能给我算友情价？”
宁不坏眉头皱起。
“你清楚影族王级材料是什么级别吗？”
方也点头。
“清楚，按克卖。”
他顿了顿。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接受按毫克打折。”
齐占山差点把茶喷出来。
关山月看了方也好几秒。
“你胆子很大。”
方也纠正：“我胆子一般，主要是穷得有力量。”
郝万山扶额。
这学生在王级会议上讨价还价，讨的还是敌方王级遗体。
传出去，龙国灵能大学招生简章都得改。
改成：本校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高危人才。
就在这时，办公室空间轻轻震了一下。
一道新的投影接入。
女性，眉眼精致，身上却压着王级的分量。
皇室长公主，刘菡。
她一出现，齐占山和郝万山都正了正身。
刘菡摆摆手。
“免礼免礼，会议继续。”
她看向方也。
“方也。”
方也坐直。
“长公主殿下。”
刘菡手指一点。
一枚巴掌大的玉符从空间涟漪里落下，悬在方也面前。
玉符上刻着山川河岳，纹路细得吓人。
“经皇室首肯，暂借你传说灵器‘山河社稷图’的一道分身护符。”
“可挡王级致命一击，并形成短时间空间庇护。”
办公室里，几位强者的目光都落在了那枚玉符上。
这不是普通保命符。
这是皇室把真家伙拆了一道影子，给方也套上了一层王级保险。
方也接过玉符，翻来覆去看。
“这玩意儿贵吗？”
刘菡：“很贵。”
方也立刻揣进怀里，还拍了两下。
“那它从现在开始就是我亲兄弟。”
刘菡眨了眨眼。
“你不谢我？”
方也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