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站在一个国家的最高信仰圣地门口，一言不发，站了整整一个月——就这么把事情摁下去了。
“太猛了吧。”方也由衷感叹，“一个人堵着一个国家不敢出门，这是什么概念？”
“这就是传说级。”郝万山扣了扣耳朵，语气里那股子骄傲毫不掩饰，“也是咱们龙国能稳坐人类第一强国的原因之一——顶尖战力的数量和质量，都是五大国里最高的。”
方也琢磨了一会儿，忽然问道：“导师，那您现在是什么实力？”
郝万山扫了他一眼，回答得很坦然：“王级初期。暗伤太重，走到这步已经是极限了。传说级……”他摇了摇头，“此生怕是无望。”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表情很平静。
不是那种故作洒脱的云淡风轻，而是一个在尸山血海里杀了大半辈子的老兵，在看清自己天花板之后，真正放下了的坦然。
方也没接话，沉默了两三秒。
“导师放心。”他站起身，拍了拍胸口，“以后传说级的风景是什么样的，我去替您看一眼，回来讲给您听。”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甚至带着几分他惯有的痞气。但郝万山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老头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办公室里的武器架都跟着震。
“好小子，有这个心气就好！”郝万山一巴掌拍在方也肩上，差点没把他拍趴下，“行了，去找你师兄吧，告诉他任务的事。”
“得嘞。”方也活动了一下被拍麻的肩膀，招呼阿宝和佩奇出门。
走到门口时，郝万山又补了一句：“排位赛别浪过头。赢归赢，别把人打残了——学校不报销医药费。”
“放心吧导师，我是文明人。”
郝万山看着他关上门的背影，嘴角咧了一下，嘀咕了一句：“文明人拿撬棍打人……”
……
从郝万山办公室出来，方也先打开通讯器翻了翻炎武的状态栏——“正在食堂”。
这不出意料。
下午四点半，正是炎武雷打不动的第二轮加餐时间。
方也带着两宠直奔食堂，远远就看见炎武独占了一张六人桌，面前摆了二十多个盘子，正埋头苦吃。他对面坐着一个面色发白的食堂大叔，像在计算今天的损耗报表。
“师兄！”方也一屁股坐到他对面。
炎武抬头，嘴里还塞着半个灵能大肉包，含糊不清地说：“嗯？”
“有个任务，刚从沈拂晓教授那接的。”方也把令牌在桌上转了一圈，“极度危险级异空间，猎狂暴树人，首领级的，一人两千学分。”
“首领级？”炎武把肉包嚼完，擦了擦嘴，“多少头？”
“至少二十头。”
“几个人？”
“加上你，目前三到四个。”
炎武思考了零点五秒——准确来说，他的脑子大概只需要这么长的反应时间来做出“有架打？打！”的判断。
“去。”
“不问有没有危险？不问报酬怎么分？”
炎武挠了挠光头：“你刚才不是都说了嘛？两千学分。至于危险——”他咧了咧嘴，“师弟你都去了，我怕什么。你比我扛揍。”
方也：“……倒也不必这么直白。”
搞定炎武，方也掏出通讯器给孟听雪发了条语音。
三秒后，通讯器就响了。
“说。”孟听雪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从听筒里炸出来，背景音里隐约有灵能武器碰撞的声响，不知道又在揍谁。
“雪姐，有个活，极度危险级异空间，猎杀首领级异兽''''狂暴树人''''，两千学分一人。排位赛结束就出发，你来不来？”
通讯器那头安静了一秒。
“首领级？几头？”
“至少二十。”
“谁去？”
“我、炎武师兄，还有一个名额。”
孟听雪嗤了一声：“你带炎武那个傻大个，再加上我——三个大师级战力去极度危险级异空间？这是秋游吧？”
方也赶紧补充：“我是超凡级中期，不是大师级。”
“你那个超凡级中期比一般的大师级中期还难缠，就别谦虚了。”孟听雪嘁了一声，“行，算老娘一个。正好最近修炼瓶颈，出去打打怪换换脑子。”
“那就这么定了。”
“等等。”孟听雪忽然压低了声音，语气带上了几分玩味，“你刚才说还有一个名额？是不是又要喊哪个小姑娘？”
方也警觉地坐直了：“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孟听雪的语气恢复了正常，“你自己安排。但方也——”
“嗯？”
“别带累赘。进了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