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答干脆利落，然后画风一转，“百里月骄这个女人，龙国灵能界的老一辈没几个不知道的。”

    他把长刀挂回架上，双手抱胸靠在墙上。

    “SSS级天赋技能''''神圣天女''''，整个龙国上下千年历史上也就出过那么几个。她年轻时拿过全国联赛冠军，后来又在国际大学生灵能竞技大赛上杀进了四强。那届比赛，龙国代表队的总成绩是第一，她个人战绩是团队里最亮的。”

    方也点头，这些信息他隐约听孟听雪提起过。

    “但真正让她名声大噪的，不是比赛。”郝万山的语气沉了下来，“是光耀神国。”

    “光耀神国？”

    “''''神圣天女''''这个天赋，在光耀神国是他们国教信仰体系里的核心传承。他们的圣女，每一代都是''''神圣天女''''天赋的持有者。但这破天赋太稀有了，光耀神国已经四百多年没出过新的继承者。”

    他用拇指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百里月骄在国际赛场上一亮相，光耀神国就急了眼。你猜他们干了什么？”

    方也配合地摊手：“什么？”

    “派了一整个外交使团过来，随行还带了三名王级灵能者''''护法''''。意思很明确——把人请过去当圣女。给出的条件是整个光耀教廷的最高修炼资源全开放，专人指导突破传说级，外加一座圣山作为修行道场。”

    方也愣住了。

    开放光耀教廷全部资源？传说级指导？一座圣山？

    这TMD不是招人，这是娶媳妇吧？

    “然后呢？”

    “然后，”郝万山嗤笑了一声，“百里月骄请外交使团吃了一顿饭，饭桌上当着使团团长的面说了一句话——''''我是龙国人，生是龙国人，死是龙国的鬼。你们光耀之神的面子，不好使。''''”

    方也“嚯”了一声。

    “光耀神国被拒了之后，觉得脸上挂不住。先是通过外交渠道施压，给龙国政府提交了一份措辞强硬到离谱的照会，大意就是''''你们把人交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后果自负？”方也反应过来了，“他们还敢打？”

    “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是他们真打了。”郝万山竖起一根手指，“边境冲突，光耀神国调了两支圣骑士军团压境。用他们的话说，这叫''''迎回圣女的荣耀远征''''。”

    方也嘴角抽了一下——为了抢一个人，动两支军团？这帮人是真的有病。

    “然后呢？”

    郝万山脸上露出一个非常痛快的表情。

    “然后，咱们龙国的上一代陛下亲自出手了。”

    上一代龙国皇帝，是一名传说级灵能者。

    “陛下一个人飞到光耀神国国教总部——圣辉大教堂门口，站了一个月。没打人，没说话，就站在那里。圣辉大教堂的大门一个月没敢开。后来光耀神国的教皇亲自出面，通过寒霜王国传话：此事到此为止，圣女之事不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