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表面能让灵珠的光泽度提升好几个档次。

    成本极低，但肉眼很难分辨——对付不懂行的买家屡试不爽。

    简单来说：贴膜货。

    方也看了一眼八字胡摊主，眼里的笑意已经收了。

    你做生意我管不着，但是三番两次想来坑我？那就对不住了！

    “这串多少钱？”方也问。

    “一口价，三千二！”八字胡竖起三根手指，“你在别家绝对买不到这个价。”

    “确实买不到。”方也点了点头。

    八字胡一喜：“那——”

    “因为这玩意儿顶多值三百。”方也把手链丢回摊位上。

    “灵珠贴了增光膜对吧？这年头贴膜骗人的都少了，你是这行的活化石吧。”

    八字胡的脸色瞬间僵了。

    周围几个正在逛摊的人听到这话，目光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你……你这小哥说什么呢？”八字胡干笑了一声，声音已经有点慌了，“什么贴膜？我这都是正经货！你别胡——”

    “来。”方也伸手，从摊位上捡起那串灵珠，用指甲轻轻抠了一下其中一颗珠子的表面。

    一层薄薄的透明膜翘了起来。

    八字胡的脸绿了。

    “看到没？”方也举高了那颗灵珠，朝围过来的人群展示，“增光膜，某宝上四十九块钱一百张，还包邮。”

    围观群众发出了一阵嘘声。

    “这满嘴跑火车的，刚才还想骗我买他的石头呢——”一个大妈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

    “就是就是，这种摊子就该举报！”

    八字胡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连忙摆手：“误会误会！这串是我进货时搞混了，绝对不是故意的——”

    方也没打算放过他。

    他转头看了看八字胡的摊位。

    那些灵矿原石、灵珠、灵能饰品……方也的目光一一扫过，然后他掏出通讯器，打开灵宝坊的商户投诉界面。

    “灵宝坊管理处的举报热线是多少来着？”方也自言自语，故意说得很大声，“哦，找到了——”

    “别别别！”八字胡急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方也面前，差点跪下来。

    “小哥小哥，有话好说！都是生意人嘛，和气生财！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们看中什么，我成本价给你们！不，不用钱！送！送！”

    方也举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中，偏了偏头看他。

    孟听雪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嘴角翘得很明显。

    方也收起手机，拍了拍八字胡的肩膀，语重心长：“老哥，做生意是这样的——坑人一时爽，被抓起来就不爽了。”

    “灵宝坊对商户欺诈可是零容忍的，轻则罚款禁入，重则上六扇门的黑名单。你这摊子上的东西，真假参半，我今天不举报你，不代表下一个被坑的人不会。”

    八字胡满头大汗地点头：“是是是，您说的是！”

    “所以——”方也的重点来了。

    他蹲下来，在八字胡的摊位上翻了翻，从最下面的一堆不太起眼的碎石里，翻出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暗红色石头。

    其他东西真假难辨，但这块小石头里面蕴含极其微弱但纯度很高的灵力波动。

    这东西不值大钱，但绝对是真货。

    “这块。”方也举起那块暗红色碎石，“送我了。”

    八字胡看了一眼——就那么个不起眼的小破石头——连忙点头：“送送送！拿走拿走！”

    方也把石头收进口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老哥。”方也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八字胡的肩膀，“下次再让我抓到你贴膜骗人。”

    “懒子都给你捏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