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街是国都最大的灵能杂货集市，比黑市正规，比百宝斋便宜，从灵能小玩意儿到中低阶灵药灵材应有尽有，是学生党淘货的圣地。
当然——也是奸商扎堆的重灾区。
方也穿着花衬衫和沙滩裤，叼着一根糖葫芦，肩膀上蹲着阿宝，身后跟着佩奇，走在人流里格外显眼。
旁边，孟听雪扎着高马尾，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双眼左右扫视着两侧的摊位，看什么东西都兴致勃勃。
大师级中期灵能者逛地摊。
属于是降维消费了。
“你不是说要搞钱吗？”孟听雪翻了个白眼，“怎么又跑来逛街了。”
“劳逸结合懂不懂？天天修炼不休息，容易秃头。”方也回嘴。
“你本来就秃。”
“这叫主动剃的，跟秃是两码事。”
两人拌着嘴往前走。
阿宝在方也肩膀上嚼着新买的一根灵竹条，眼睛却一直在看路边的摊位——一个卖灵宠配饰的摊位上挂满了各种小铃铛和围脖，阿宝的视线在一条印着“本宝宝最可爱”的红色围脖上停留了三秒。
方也察觉到了，低头看它：“想要？”
阿宝立刻扭过头，表示“我才不稀罕”。
但尾巴出卖了它——尾巴尖正对着那条围脖的方向，微微翘着。
方也走过去，花了二十块买了那条围脖，系在阿宝脖子上。
阿宝低头看了看，耳朵抖了两下，然后用力地往方也脸上蹭了一下。
“行了行了，知道你高兴了。”方也把它从脸上扒下来。
孟听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翘了一下，但立刻恢复了嫌弃脸：“一个大男人给宠物买围脖，你可真行。”
“你不也给你的狼牙棒系了个蝴蝶结吗？”
“那不一样！那是限定款！”
方也懒得跟她掰扯。
逛了大概半小时，孟听雪在一个摊位前停了下来。
那是一个卖灵石原矿的摊子。
灵宝坊有一种很流行的玩法叫“赌石”。
买一块未经加工的灵矿原石，现场切开，里面可能是空的，也可能开出灵石甚至稀有矿物。
跟赌博差不多，但合法。
水，很深。
摊主是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皮肤晒得黝黑，穿着一件绣着金龙的丝绸马甲，一看就是跑江湖的老油条。
“两位客人，来看看！”摊主热情地招呼，“上好的灵矿原石，都是从极度危险级异空间里搞出来的货！买到就是赚到！”
孟听雪蹲下来，拿起一块拳头大小的暗青色原石翻来覆去地看。
方也也蹲下来，扫了一眼摊位上的石头。
“这块怎么样？”孟听雪举起那块暗青色原石问。
摊主眼睛一亮：“姑娘好眼光！这块可是好料子，你看这个表层纹路，密而不乱，典型的''''青云纹''''——八成里面有宝石！开价五千，绝对良心价！”
方也听到“青云纹”这个词，嘴角抽了一下。
他凑到孟听雪耳边，压低声音：“别买，是假的。”
“啊？”
“你看表面那层青色——颜色太均匀了。真正的灵矿原石表层色泽是不规则的，因为灵气渗透不可能那么平整。这块八成是人工染的色，里面顶多一个碎片。”
孟听雪眯了眯眼，把石头放下了。
“不要了。”
摊主脸色微变：“姑娘，这种好料子错过就没有了——”
“不了，谢谢。”孟听雪站起来就走。
方也跟上。佩奇哒哒哒地跟在后面，嘴里叼着不知从哪个摊位上顺来的一颗灵能糖果。
两人又逛了一会儿，孟听雪在另一个摊位上看中了一串灵珠手链。
这个摊主是个年轻女人，打扮得干净利落，说话也客气，方也粗略看了看货——灵珠成色确实不错，标价也在合理范围内。
“这串不错，”方也给了个肯定，“至少是真货。”
孟听雪点了头，正打算掏钱，旁边忽然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插了进来。
“哎哟，这串手链我刚才看过了，好东西！但我这有更好的——薄利多销，同品质比她便宜三成！”
方也扭头一看。
隔壁摊位的八字胡摊主不知道什么时候挪了过来，手里举着一串卖相更好看的灵珠手链，笑得一脸殷勤。
就是刚才那个卖染色假原石的家伙。
方也没说话，接过那串手链看了看。
灵珠表面有一层极薄的、几乎肉眼不可见的膜状物。
灵能增光膜。
一种市面上卖几十块钱的灵能辅助耗材，贴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