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部防御就扛不住。

    晚上回到宿舍，方也坐在书桌前一边给阿宝梳毛一边复盘。

    阿宝趴在桌面上，享受着梳子从脖子划到背脊的舒适感，耳朵一抖一抖的。

    “均匀分配和集中分配，都不是最优解。”

    “最优解应该是——动态分配。根据对手的攻击节奏，在对方出手的瞬间把灵力调动到受攻击的位置。”

    “但这需要极快的灵力运行速度，还需要对对手的出手有预判……”

    预判。

    这不就是郝万山说的“精细化运行”的核心吗？

    不是把灵力固定在某个地方等着挨打，而是让灵力像水一样流动——哪里受击，哪里聚集；攻击消失，灵力散开。

    一刻不停，一刻不滞。

    ……

    第四天，九次。

    第五天，七次。

    变化来得很快——不是因为方也的灵力增加了，而是因为他的灵力运行效率在飞速提升。

    三成的灵力，从最初只能发挥两成的效果，到现在已经能压榨出将近三成的完整输出。

    听起来只是从“两成”到“三成”的差别，但反映在实战中，就是方也从“被炎武追着拍”变成了“偶尔能挡一两掌”。

    他甚至开始尝试在防御的间隙里还手。

    虽然还手的效果约等于拿面条抽大象——炎武毫不在意地扛下来，然后一掌送他起飞。

    但这个“还手”的意识本身，就是一个质变的起点。

    “好了一点。”郝万山从杂志后面探出半个光头，评价道。

    “但还是太慢。你的灵力调动速度跟不上你的反应速度——脑子已经判断出炎武要打你右腰了，灵力还在往左肩跑。这是经验不足的问题，多挨打就好了。”

    多挨打就好了。

    方也把脸埋在地上，觉得这位老师的教学理念跟他妈张美丽可能有共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