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

    “短板呢？”方也问。

    “当然有。目前最大的短板就是实力不够高，超凡级初期限制了它技能的上限。如果阿宝的修为能提上来，它的上限——”孟听雪停了一下，“老娘不好说，但绝对不低。”

    方也摸了摸阿宝的脑袋，阿宝舒服地眯起眼。

    “行，该你了。”孟听雪指了指桌子底下的佩奇。

    佩奇此刻正趴在孟听雪脚边啃一根烤玉米——不知道从哪偷的。方也弯腰把它捞上来放在桌上，佩奇嘴里还叼着半根玉米，一脸“别打扰我吃饭”的表情。

    “佩奇，''''吐灵''''。”方也说。

    佩奇嚼完最后一口玉米，然后张嘴——

    一股带着刺鼻异味的灵能气流从它嘴里喷出来，精准地命中了对面墙上的灵能广告牌。广告牌上的画面扭曲了一瞬，啪的一声，灭了。

    烧烤店老板再次从后厨探出半个头，看了看灭掉的广告牌，又看了看桌上的佩奇，默默缩回去了。

    “……你们这两只灵宠以后别带到我店里来了。”后厨传出一声幽怨的嘟囔。

    方也假装没听到。

    孟听雪盯着那块被轰灭的广告牌，若有所思。

    “''''吞灵暴食''''加上''''高效转化''''和''''吐灵''''——这就是一个移动的灵能蓄电池。吃进去的东西转化为灵能储备，攒够了一口气喷出来。伤害不算特别高，但胜在恶心人……”她瞥了一眼佩奇，“而且这臭味是怎么回事？”

    “附带效果。”方也面不改色，“生化攻击，对嗅觉敏锐的异兽效果拔群。亲测让一条首领级异兽当场呕吐失去战斗力的那种。”

    孟听雪嫌弃地把佩奇推远了一点。

    “行，这两只的潜力都不小。回头你多花点心思练。”她端起啤酒罐晃了晃，“聊完正事了，说说你自己。你来国都上学，除了修炼，还有什么打算？”

    方也把最后一串烤肉塞进嘴里，嚼了两口：“搞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