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嫌钱多？灵宠要吃饭，药材要备货，以后用钱的地方多了。”
孟听雪放下啤酒罐，偏头看他：“你知道吗，到了一定级别之后，钱的作用就越来越小了。”
“我当然知道，但是我现在不是还没到那个阶段嘛！”
“不远了！高级资源的交易，基本都是以物易物。钱这玩意，到了宗师级就慢慢没啥用了。就算老娘现在的大师级，有些稀有材料已经是天价了——甚至有价无市。你就是拎着一箱子纸币去买，人家不卖就是不卖。”
方也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到了一个东西。
“那——完美品质的大师级丹药呢？”他问，“这种东西在以物易物的市场里，能换什么？”
孟听雪喝啤酒的动作停了。
她慢慢放下啤酒罐，转过头来，丹凤眼直直地盯着方也。
“你小子……能炼这种东西？”
方也弯腰去翻挂在椅子上的布袋。
“你说的是完美品质？你确定？”孟听雪的声音拔高了半度，“方也，完美品质的大师级丹药，整个龙国能稳定炼制的炼丹师不超过千人，而且——”
方也从布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白瓷小瓶，拧开盖子扣在桌上。
五颗丹药滚了出来。
每一颗都圆润光滑，表面流转着淡淡的血红色光泽，散发出馥郁的药香。丹药表面的纹路细密而均匀，几乎看不到一丝杂质——这是完美品质特有的标志。
孟听雪伸手捡起一颗，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然后她又翻转过来，对着灵能灯光查看丹药内部的色泽分布。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表情越来越凝重。
“……这是什么丹？”
“炼血丹。”方也说，“大师级丹药。效果是永久增强身体素质，包括力量、速度、防御的基础属性。对超凡级到大师级的灵能者都有效果。”
孟听雪拿着丹药的手微微紧了紧。
“永久增强？”
“永久。”方也点头，“不过有上限，同一个人最多服用五颗，之后效果递减。这五颗——是给你的。”
孟听雪抬头看着方也。
沉默了三秒。
“你什么时候学会炼丹的？”
“说来话长。”方也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反正我现在的水平，大师级丹药完美品质，能稳定出炉。”
孟听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又看了看手里的丹药。
“没看出来啊方也——”她的声音有点奇怪，“你特么还是个炼丹大师？(?Д?)你早说啊！”
“你也没问过。”
“老娘问你什么？''''方也你除了拿撬棍打人还会不会炼丹''''？你觉得正常人会想到问这种问题吗？”
方也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但不多。
孟听雪把五颗丹药小心翼翼地收回瓶子里，揣进兜里，靠在椅背上消化了一会儿。
“你有这个手艺，能换的东西可就多了。”她开口，“完美品质的大师级丹药，在以物易物市场里属于硬通货中的硬通货。理论上可以换到很多稀缺资源——古武残卷也好，珍稀灵材也好，甚至是大势力的一些非卖品，都有谈的空间。”
“不过——”孟听雪话锋一转，“说实话，能换到的那些东西，大部分还不如你这颗丹药对我们自身的作用更大。你想想，一颗能永久增强身体素质的丹药，换成等价的灵材或者功法，你自己用了效果还不一定比吃丹药好。所以一般来说，到了你这个水平的炼丹师，不会拿完美品质的丹药去换东西——自己用都不够。”
方也想了想，点头。
确实是这个道理。
孟听雪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拍了拍身上的烧烤味。
“行了，今天就到这。这五颗炼血丹老娘收了，回去就吃，不跟你客气。”
“嗐～咱俩谁跟谁啊！甭客气！”
“还有——”孟听雪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你那个预科课程还有两周吧？上完之后赶紧把修为往上提，走读生身份是你在龙国灵大最大的保护伞。有了这个身份，你才能真正放开手脚。”
方也嗯了一声。
孟听雪带着五颗炼血丹和一身烧烤味走了。
方也坐在空荡荡的烧烤店里，低头看着桌上的阿宝和桌下的佩奇。
阿宝趴在桌上，尾巴一甩一甩的。
佩奇在桌底下吃烤玉米吃得满嘴都是渣。
“走读生，大师级……”方也自言自语，“那也也我就加把劲呗。”
他买了单——被佩奇的食量追加了一笔不菲的赔偿金——带着两只灵宠回了宿舍。
孟听雪那五颗炼血丹带来的效果，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