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示意图，从下到上依次是基础级、超凡级、大师级、宗师级、王级、传说级，每个阶段之间用不同颜色的箭头连接。
“基础级到超凡级，纯靠灵力积累，量变引发质变，没什么技巧可言。你已经经历过了。”
方也点头。他从二级灵能者到超凡级，靠的就是系统给的灵力硬堆上去的。
“超凡级也一样。初期、中期、后期三个小阶段，本质上依然是灵力总量和纯度的提升。只要灵力够了，该突破就突破，不存在技术门槛。”
“好事儿啊。”方也说，“那我使劲攒灵力不就完了？”
“别急。”程静切下一页，“从超凡到大师，是第一道真正的分水岭。”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更详细的图。超凡级后期到大师级之间画着一道粗粗的红线、上面写着“瓶颈”。
“超凡级后期到大师级初期，理论上也是灵力积累，但实际操作中——”程静敲了敲屏幕，“你需要的不仅仅是灵力总量的提升，更重要的是对灵力运行方式的深度理解和精细控制。”
“什么意思？”
“打个比方。超凡级的你，灵力运行是一条大马路，宽敞但粗糙。大师级要求你把这条大马路细化成无数条精密的管道，每一条管道的宽度、流速、方向都要精确控制。这就是大师级和超凡级最本质的区别——不是量的差距，而是质的飞跃。”
方也琢磨了一下这个比喻。
“所以，灵力总量够了但控制能力跟不上，也突破不了？”
“对。历史上不缺灵力总量远超大师级门槛，却一辈子卡在超凡后期的人。”程静顿了顿，“不过以你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一步的难度不大。你的冠军奖励技能选的很好，【虚实相生】这个技能恰好建立了精神与肉身的双向联通，这个联通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对灵力运行的精细化改造。”
方也摸了摸下巴。虚实相生确实在传承过程中重新梳理了他体内的灵力脉络，精神海和肉身之间多了无数条支脉，每一条都在实时传递反馈数据——
“但真正的难关在这里。”
程静切到下一页。
屏幕上出现了四个字：**灵能之心**。
“大师级灵能者突破到宗师级，不再是灵力积累的问题了。”程静的语气认真了几分，“你必须在体内凝聚出''''灵能之心''''——这是宗师级的核心标志。”
“灵能之心……”方也嘀咕，“具体是什么东西？”
“灵能之心的本质，是天赋技能的终极具象化。与天赋技能的品级与等级高度相关，可以说天赋技能的开发程度直接决定了你是否有资格突破成为宗师级灵能者！”
程静调出一张灵能扫描图。图中一个人体轮廓的胸腔正中位置，悬浮着一团发光的核心。
“每个灵能者的天赋技能都不一样，所以灵能之心的形态也千差万别。有的是一团火焰，有的是一块晶石，有的是一把武器的虚影——它的形态取决于你天赋技能的本质。”
方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的天赋技能是“厚皮”。
D级。
“厚皮”的灵能之心会是什么形态？一块砖？一面墙？还是一张比脸还厚的皮？
他决定暂时不问这个问题。
“灵能之心形成之后，有两个直接效果。”程静竖起两根手指，“第一，你的所有攻击——技能也好，普通物理攻击也好——都会自动附带宗师特有的''''势''''。这种''''势''''是一种超越灵力层面的压制，大师级以下的灵能者面对它，光是站着就扛不住。”
方也想起了自己大哥谢彧的战斗场面。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让自己心生不出战斗的欲望，想必这就是所谓的“势”！
“第二，”程静继续说，“灵能之心赋予宗师级灵能者短暂飞行的能力。不是灵器辅助的悬浮，是真正的御空而行。”
“飞？”方也两眼放光。
“别激动，是短暂的。”程静泼了盆冷水，“真正能长时间飞行，要到王级。王级的标志是将灵能之心完全融入肉身，让肉身脱胎换骨，超脱人体极限。到了那个层次，御空飞行和长时间高强度战斗都不在话下。”
方也消化了一会儿。
一套体系理下来，思路清晰了不少：超凡到大师靠积累加控制，大师到宗师靠凝聚灵能之心，宗师到王级靠灵能之心融入肉身。再往上的传说级……
“传说级呢？”
“那个等级的信息，以我目前的层次接触不到。”程静摇头，“全龙国传说级灵能者一只手数得过来，他们的突破方式属于最高机密。”
方也“啧”了一声，不再追问。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程静围绕灵能之心的形成条件、影响因素、历史案例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