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6号公寓。”程静站在一扇门前，把钥匙卡拍在方也手里，“一百平，一室一厅一实验室，独立阳台，灵气浓度是普通宿舍的三倍。”
方也刷卡开门。
房间干净敞亮，家具齐全，窗外能看到研究学院的中庭花园。那间所谓的“实验室”其实更像一个小型修炼室，地面和墙壁都刻着基础的灵气聚拢阵纹。
佩奇冲进去，在客厅转了两圈，用鼻子拱了拱沙发，转头看向方也，眼神期待。
“看什么看，这是沙发，不是自助餐。”
佩奇哼了一声，委屈地趴在地板上。
阿宝则跳上了窗台，找了个阳光最充足的位置趴下，把自己摊成了一张黑白毛毯。
程静靠在门框上看着方也把行李箱打开，张美丽塞的那些瓶瓶罐罐和零食滚了一地。
“明天早上八点半，教学楼三楼318教室。”程静说，“预科课程从明天正式开始。”
“就我一个人？”
“就你一个人。这个时间段入学还跳级的，全校独一份。”
方也把他妈塞的一罐麻辣花生打开，往嘴里倒了一把：“那岂不是一对一VIP辅导？”
“你想怎么理解都行。”程静转身要走，顿了一下，又回头，“对了，这一个月的预科，我教你。”
方也嚼花生的动作停了。
“你？”
“我已经在导师的研究中心正式入职了，研究员兼职教学。”程静的语气很平淡，“校方觉得我最了解你的水平，让我负责你的预科阶段。”
方也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导师——现在应该叫研究员？还是研究员导师？
“程老师。”
“嗯？”
“我对老师有个不情之请。”
“说。”
“明天上课能不能带点早餐来？一对一嘛，咱吃着聊着，气氛轻松点。”
“……滚去睡觉。”
程静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方也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把手里的麻辣花生又倒了一把进嘴里。
阿宝从窗台上探出脑袋看他。
佩奇也从沙发底下钻出来，黑豆眼盯着他手里的花生罐。
“行了，都别看了。”
方也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窗外龙国灵能大学的夜景。灵能塔顶的蓝色光芒在夜空中缓缓旋转，把整片校园映得像一个梦境。
他撕开张美丽留在行李箱里的信，看了一遍。
信的最后一行是：
“你要是敢在大学里找男朋友，老娘的狼牙棒可不是吃素的。——爱你的妈妈。(? ??_??)?”
方也无奈的摇摇头，他的性取向明明是女好不好！这不靠谱的老妈，一天天的都在想写什么？
随后他把信折好，塞进了枕头底下。
“走吧。”他拍了拍手，招呼两只灵宠，“今天早点睡。明天开始，才是真正的大学生活。”
阿宝打了个哈欠，缩成一团滚到了方也枕头旁边。
佩奇趴在床尾，把自己的小短腿蜷起来，不到十秒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噜声。
方也关灯，躺在被子里，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超凡级中期。
虚实相生。
研究学院。
沈拂晓。
炼丹大赛。
青龙军预备役。
他脑子里转了一圈，最后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
“路还长着呢。”
然后秒睡。
第二天。
方也是被佩奇拱醒的。
这头吞灵猪趴在他脸上，用它那又湿又凉的鼻子反复拱他的腮帮子——吃早饭了，吃早饭了，我要吃早饭了。
方也睁开一只眼，看了看手机。
七点二十。
再看看佩奇。
佩奇的黑豆眼已经开始泛出幽怨的光泽。
“知道了知道了。”方也把猪从脸上扒下来，摸了一把阿宝毛茸茸的后背——这位大爷还在睡，姿势跟昨晚一模一样，估计梦里在啃竹子。
方也洗漱完毕，从佩奇的大胃袋里取出灵能便携炉和食材，煎了几块五级异兽肉排，又下了一锅灵能面条。肉排给佩奇和阿宝，面条自己吃。
佩奇一口一块，吭哧吭哧吃得满嘴流油。
阿宝被肉香熏醒，迷迷糊糊爬下床，端端正正坐好，用两只小爪子捧着肉排啃，模样斯文到与体型严重不符。
方也吸溜完最后一根面条，擦了擦嘴，换上那件让他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