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凑到炸鸡袋子前面闻了闻，然后整个脑袋扎进去了。

    马自南：“你家这猪是不是该减肥了？”

    方也：“它那叫战略储备，不懂别瞎说。”

    ……

    考核当天，清晨七点。

    方也穿着花衬衫、大裤衩，脚踩人字拖，左手牵阿宝，右手拎佩奇，在马自南的灵能飞车前集合。

    马自南今天难得换了身正经衣服，一件黑色的短袖工装外套，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粗壮的小臂。

    “行啊胖子，今天挺精神。”方也上下打量了一眼。

    “考试嘛，怎么也得正式点。”马自南启动悬浮车，往炼器师学院开去，“你倒好，这身打扮去考场，人家还以为你是来收破烂的。”

    “我这叫大隐隐于市。”方也翘着二郎腿坐在副驾，“越是高手，越不讲究外在。你看那些宗师级的老前辈，哪个不是穿得跟老农民一样？”

    “人家那是返璞归真，你这纯粹是懒。”

    “少废话，开你的车。”

    半小时后，两人抵达魔都炼器师学院。

    学院坐落在魔都西郊的工业区旁边，和炼丹师学院的古色古香不同，这地方充斥着一股浓郁的工业风。大门是两根交叉的巨型锻锤组成的拱门，门楣上烧着一行铁水流淌的字——“百炼成器”。

    考场设在学院中央的锻造大厅，进去之后方也扫了一眼——好家伙，一共三十六个锻造台，整整齐齐排了六排，每个台子上都配了标准的灵能熔炉、淬火槽和一整套基础锻造工具。

    考生们三三两两地站在各自的台前做准备，身边基本上都带了一个“护道人”。

    方也粗略数了一下，三十六个考生，年龄大多十七八岁，跟马自南差不多。

    带来的护道人就五花八门了——有穿劲装的武者，有戴眼镜的斯文书生，甚至还有一个穿着精致旗袍的大妈，正拿扇子给自家孩子扇风。

    “那边那个。”马自南用下巴指了一下斜对面的一个锻造台。

    方也顺着看过去，一个瘦高个少年站在台前，正在摆弄一把造型奇特的模具。他身边站着一个戴墨镜的青年，双手抱胸，一脸的不可一世。

    “那小子叫钱元浩，魔都炼器世家钱家的人。”马自南压低声音，“初考的时候成绩比我高，据说这次正式考核是冲着完美品质去的。”

    “他旁边那墨镜男呢？”

    “他哥，钱元恒。听说嘴特别损，初考的时候就喷退了三个考生。”

    方也闻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嘴损？

    这年头还有人敢在他面前玩嘴的？

    “胖子，你就专心炼你的器。”方也拍了拍马自南的肩膀，“外面的事情，你方爷罩着。”

    考核正式开始前，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考官走到大厅中央，中气十足地宣布规则：

    “正式考核内容——在三个小时内，炼制一件上品及以上品质的器物，类型不限。考核过程中允许言语干扰，但严禁肢体接触，严禁使用灵能攻击。违者直接取消资格。”

    “开始！”

    锣声落下，三十六个考生同时动了起来。

    灵能熔炉轰然点燃，滚烫的热浪在锻造大厅里翻涌，空气中弥漫着金属与灵火交织的气息。

    马自南深呼吸，双手按上熔炉，灵力灌入，S级天赋“火元素控制”瞬间让他对炉内的温度掌控精确到了小数点后一位。

    方也搬了把椅子坐在马自南身后，翘着二郎腿，把阿宝放在膝盖上，佩奇蹲在脚边。

    他在等。

    等那些“护道人”先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