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趴在他脑袋上，两只小爪子搭着他的光头，跟戴了顶黑白帽子一样。佩奇则蹲在茶几旁边，正把脑袋埋进一个西瓜里“吭哧吭哧”地啃。
门铃响了。
方也看了眼门口的灵能监控，一个熟悉的胖墩身影正站在外面，左手拎着两袋炸鸡，右手举着一箱冰镇灵泉水。
马自南。
方也开了门，马自南大咧咧地挤进来，把炸鸡和水往茶几上一放，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弹簧发出一声哀鸣。
“方爷！想我没？”
“想你个大头鬼。”方也拆开一包炸鸡腿，咬了一口，“你怎么有空来了？我听牛犇说你没参加八中的特训？”
马自南撕开一个鸡翅，嚼了两口，含含糊糊地说：“我又不考高考了，去练什么？”
方也手里的鸡腿停在嘴边：“不考了？你小子被开除了？”
“屁！”马自南翻了个白眼，“我要去考魔都炼器师学院。”
方也“噢”了一声，倒没太意外。马自南的炼器天赋他是知道的——这胖子平时看着吊儿郎当，但一摸上锻锤就跟变了个人，手感稳得离谱。
“初考过了？”
“那必须的。”马自南拍了拍胸脯，“初考打了把基础级的铁锤，考官说品质达到了上品，让我直接进正式考核。”
“行啊胖子。”方也竖了个大拇指，“那正式考核什么时候？”
“后天。”
马自南说到这里，突然放下鸡翅，一脸严肃地看着方也。
这个表情在马自南脸上极其罕见，方也甚至怀疑他是不是鸡翅里吃出了骨头。
“方爷，有个事儿求你。”
“说。”
“正式考核，你陪我去。”
方也抬了抬眉毛：“你还需要啦啦队？”
“不是啦啦队！”马自南一拍大腿，解释道，“炼器师学院的正式考核有个规矩——考核过程中允许互相干扰，说是考验炼器师的专注力。每个考生可以带一个人进场，一边护着自己不被别人干扰，一边还能去干扰对手。”
“干扰？怎么干扰？”
“只能用嘴！不准动手！”
方也嚼鸡腿的动作慢了半拍。
“只能用嘴……不准动手……”
他重复了一遍，然后看向马自南。
马自南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方也脸上慢慢浮现出一种万分微妙的笑容。
那笑容怎么形容呢——就好比你在路边捡到一个钱包，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现金，而且钱包上还贴着一张纸条写着“不用还”。
“马胖子。”方也放下鸡腿，郑重地拍了拍马自南的肩膀，“你算是找对人了。”
马自南咧嘴一乐：“我思来想去，全魔都……不对，全龙国上下，论嘴炮这一块，谁能跟您比？方爷您往那儿一站，就是我的护道人！”
“叮咚！”
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炸响。
方也面色不变，余光扫向眼前弹出的淡蓝色界面。
【当前情景：好兄弟的求助。请宿主做出选择。】
【选项一：义薄云天。答应马自南的请求，以三寸不烂之舌为其护道，助其顺利通过考核。完成奖励：大量自由灵力，天赋技能“厚皮”等级+1。】
【选项二：趁火打劫。答应帮忙，但要求马自南当场签署“终身免费炼器奴隶合同”，并要求他以后见面先磕三个响头。完成奖励：称号“黑心中介”，佩戴后商业交易有概率对方多付30%，但有极低概率被有关部门请去喝茶。】
【选项三：反向操作。拒绝帮忙，并建议马自南请自己老妈张美丽去考场，用物理驱魔的气势吓退所有对手。完成奖励：张美丽好感度-50，获得限定道具“老妈の铁拳·印记”，佩戴后脸上永久带有一个拳头形状的红印。】
方也差点没把鸡腿喷出来。
狗系统！傻子才选二和三！
“行了我答应了。”方也干脆利落。
“真的？”马自南眼睛一亮。
“骗你我是狗。”方也啃完最后一口鸡腿，把骨头丢给佩奇，“后天几点？”
“早上八点，魔都炼器师学院考场。”
“成。”方也擦了擦手，“放心，有我在，谁敢干扰你，我让他当场怀疑人生。”
马自南感动得差点掉泪：“方爷！你就是我的亲爹！”
“滚。”方也一脚踹过去，“我是你爹那你妈得多想不开？”
马自南满脸堆笑地躲开，两个人又开始抢炸鸡。
阿宝从方也头上跳下来，精准地叼走了最后一个鸡翅。
佩奇把啃完的西瓜皮吐出来，“哼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