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方也即将出征,丞相亲自在府门口迎接,给足了这位准女婿面子。
书房内,翁婿二人相对而坐。
“方也啊,此次出征,凶险异常,那陈屠乃是中央国成名已久的悍将,实力已经达到了超凡级后期,你务必要小心行事。”丞相的脸上写满了关切,既有对晚辈的爱护,也有对国之栋梁的担忧。
“岳父大人放心,小婿自有分寸。”方也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你昨日在朝堂上所言的‘五国联盟’,老夫回来后思量了一夜,越想越觉得是高瞻远瞩的妙策。”丞相感慨道,“只是,此策推行起来,必然阻力重重。此战,便是第一块试金石。你若能胜,一切都好说。”
“小婿明白。”方也点点头,随即又将战略的一些细节,比如关税同盟、统一货币的远景等概念,深入浅出地给丞相又普及了一番。
直把这位在官场沉浮一生的老人,听得是一愣一愣的,感觉自己几十年的政治经验,在方也这套全新的理论体系面前,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玩意儿。
“好,好啊!”丞相越看方也越是满意,“等你凯旋归来,老夫便做主,为你和嫣儿完婚!”
方也脸上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心里却在吐槽:可别,您那闺女我连面都没见过,这包办婚姻要不得。再说了,等我回来,这东方国姓不姓郝都两说了。
从丞相府出来,天色已晚。
方也轻车熟路地再次潜入了风绝的小院。
屋子里,除了风绝,还多了一位身穿华贵宫装,气质却有些英气的少女。
她一头利落的短发,眉眼间与那个草包太子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正是郝妲歌。
“方也!”看到方也,郝妲歌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找到主心骨的兴奋。
“行了,都坐。”方也大马金刀地坐下,开门见山,“情况风绝应该都跟你们说了。一个战死,一个和亲路上死,对于你们的剧本,你们有什么想法?”
“我呸!”郝妲歌一拍桌子,气鼓鼓地说,“什么狗屁剧本!让我去嫁给一个老头子?做梦!老娘宁可死,也不会受这份屈辱!”
“我也是。”风绝握紧了拳头,“为了那个草包战死?简直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侮辱。”
“很好,看来我们达成共识了。”方也满意地点点头,“既然大家都不想按剧本演,那咱们就自己当导演,重拍一部!”
他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第一步,我,去前线打一场史诗大捷,拿到军权和威望。”
“第二步,等我回来,找个机会,把那个草包太子给‘意外’掉。风绝,你作为他的贴身护卫,这个操作难度不大吧?”
风绝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保证完成任务!”
“第三步,太子一死,皇帝老儿就只剩下郝妲歌你这一个女儿了。”方也看向郝妲歌,“届时,我会在朝堂上联合军方势力,力排众议,把你推上皇位,成为东方国第一位女皇!郝妲歌,你敢不敢接?”
郝妲歌被这惊世骇俗的计划给震住了,但她骨子里的那股不服输的劲儿瞬间被激发了出来。
当女皇?
这可比去和亲刺激多了!
“有什么不敢的!”她挺起胸膛,眼中燃烧着熊熊野心。
“很好!”方也一拍大腿,“等郝妲歌登基,我们就可以开始第四步,也是最终目标——统一五国!”
“按照我们原本的剧本,东方国最后的结局肯定是灭亡。如果我们反过来,把其他四国全都给吞并了,这剧情反转的力度,绝对够拿一个‘完美评价’了!”
……
翌日,天还未亮,大军开拔。
方也骑在一匹神俊的战马上,率领五千铁骑,浩浩荡荡地离开了都城。
三日后,大军抵达边境。
斥候来报,中央国大将陈屠,已在前方三十里的平原上安营扎寨,与东方国边防军遥相对峙。
“传我将令!”方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给对面的陈屠送封信,就说我方也来了。告诉他,别跟个娘们似的躲在营里,是男人,就出来单挑!我赢了,他立刻滚回中央国;他赢了,这灵石矿,我拱手相让!”
此令一出,军中将领皆是大惊失色。
“将军,不可啊!那陈屠是成名已久的超凡后期强者,您……您才超凡初期,这太冒险了!”
“闭嘴!”方也眼睛一瞪,“老子说的话就是军令!执行!”
战书很快被送到了中央国军营。
陈屠看着信上那嚣张无比的字眼,气得当场就把桌子给掀了。
“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敢在老子面前叫嚣!他以为他是谁?!”
“将军,这会不会是东方国的诡计?”副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