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本众多,有说方也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有说张衙内调戏良家妇女被方将军撞见的,更有甚者,说方也是为了一个青楼女子,与张衙内大打出手。
总之,舆论几乎一边倒地站在了方也这边。
平民百姓拍手称快,觉得这位少年将军不仅能打仗,还为民除害,简直是青天大老爷。
而那些官宦世家,则反应各异。
吏部尚书在家里气得跳脚,却又不敢真的去找方也的麻烦。毕竟方也现在是军方红人,又是丞相的准女婿,他一个文官,还真惹不起。
丞相府一大早就派人来“关心”情况,被方也三言两语打发了。
他知道,自己的老丈人这是在敲打他,让他收敛一点。
但方也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就是要搞事,要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自己身上。一个默默无闻、只知道听从命令的将军,是没法当导演的。
很快,宫里就来了旨意,宣方也即刻进宫面圣。
方也换上那一身银光闪闪的帅气铠甲,昂首挺胸地踏入了皇宫。
金碧辉煌的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庄严肃穆。
龙椅上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面容威严,不怒自威,正是东方国的皇帝。
皇帝的下首,站着一个身穿蟒袍的年轻人,贼眉鼠眼,一脸的短命相,不用问,这肯定就是那个草包太子了。
“臣,方也,参见陛下!”方也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平身。”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方爱卿,昨夜醉仙楼之事,你可知罪?”
来了,兴师问罪的环节。
方也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说道:“回陛下,臣不知罪。吏部尚书张二河之子张狂,当街欺凌百姓,臣出手教训,乃是为我东方国清除蛀虫,何罪之有?”
“你!”吏部尚书张二河气得吹胡子瞪眼,出列道:“陛下,方也血口喷人!我儿只是与他发生了一点口角,他便下此重手,分明是恃宠而骄,目无法纪!”
“哦?口角?”方也冷笑一声,环视朝堂,“诸位大人,我方也自十六岁从军,在北境与敌人厮杀四年,手上沾的血,比你们喝的水都多。我若真想杀他,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我只是断了他一只手,是想让他长长记性,别给他爹丢人,也别给我们东方国丢人!”
这话说得霸气侧漏,朝堂上一片寂静。
就连皇帝的眼中,也闪过一丝赞许。
“好了!”皇帝摆了摆手,“此事到此为止。张爱卿,回去好好管教你的儿子。方爱卿,你虽有功,但也不可太过骄纵。”
一场风波,就这么被轻轻揭过。
方也知道,重头戏现在才要开始。
果然,皇帝话锋一转,面色凝重地说道:“诸位爱卿,关于中央国陈兵边境一事,可有良策?”
丞相立刻出列,躬身道:“陛下,中央国势大,不易硬碰。为今之计,应以和谈为主,那灵石矿,可分其三成,以求和平。刀兵一起,受苦的还是我东方国百万黎民啊!”
“丞相此言差矣!”一个身穿重甲的老将军反驳道,“我东方国的土地,一寸都不能让!中央国狼子野心,今日让三成,明日他便要五成,后日便要我整个东方国!唯有死战到底!”
一时间,朝堂上主和派与主战派吵作一团,唾沫星子横飞。
方也冷眼旁观,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出列。
“陛下,臣有本奏。”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说。”
方也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和,是自取其辱。战,是自寻死路。”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你这是什么意思?和也不行,战也不行,那是要投降吗?
“方也!你休得在此妖言惑众!”太子指着方也的鼻子,厉声喝道,“父皇,儿臣以为,当立刻发兵,由儿臣亲自率领,定能将中央国打得落花流水!”
方也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盯着皇帝,继续说道:“丞相大人说得对,中央国势大,硬拼我们毫无胜算,只会徒增伤亡。大将军说得也对,一味退让,只会助长敌人的嚣张气焰。所以,臣以为,我们应该换一种思路。”
“什么思路?”皇帝来了兴趣。
方也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大脑宕机的话。
“我们为什么不跟中央国……合作呢?”
“什么?!”
“合作?跟敌人合作?”
“方将军是不是疯了?”
朝堂上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方也。
就连皇帝,也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