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海风夹杂着腥咸味扑面而来。
滨海大道108号，独栋别墅孤零零地立在悬崖边。
方也站在雕花铁门前，心都在滴血。他借着夜色的掩护，把手里那药丸塞进嘴里，喉结滚动，硬生生咽了下去。
吃完这颗，还剩最后一颗“超勇丹”！
上次系统那个“神奇丹药小礼包”抠搜得要命，每种神奇丹药就给一颗。要是这次不能从这便宜师父身上刮下一层油来，那真是亏得连裤衩子都不剩。
“别磨蹭，进去了。”
身边的“少女”扯了扯方也的衣角。
齐宁馨今晚穿了一身魔都一中的校服，百褶裙，白衬衫，为了显得更有说服力，她还特意扎了个双马尾。再加上彭勃提供的军方屏蔽器，硬是把那一身灵能波动压到了五级灵能者的水平。
不得不说，这齐姐扮起嫩来，还真有点那种“清纯校花”的味道，如果忽略她此刻手里暗扣着的三把微型飞刀的话。
“齐姐，待会儿看我眼色行事。”方也压低声音，“要是情况不对，你就哭，越惨越好。”
齐宁馨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
通过门口保安的盘查，两人顺利进入别墅客厅。
刚一进门，一股浓郁的檀香味就钻进鼻孔。
萧寒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丝绸睡袍，正坐在真皮沙发上修剪指甲。看到方也身后跟着个尾巴，他眉头微微一皱，手里那把银色的小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一根指甲。
“小野，我记得我说过，让你自己来。”
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子寒意。
方也“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膝盖磕在地板上那是真响，一点水分都不掺。
“师父！徒儿也是一片孝心啊！”
方也一脸谄媚，指着身后的齐宁馨说道：“这是徒儿在学校刚谈的女朋友，这不是想着今晚要聆听师父教诲吗？徒儿寻思着，好东西不能独享，这丫头虽然笨了点，但胜在听话，特意带来给师父……那个，开开光。”
齐宁馨配合地缩了缩脖子，双手绞着衣角，一副涉世未深、怕生又好奇的小白兔模样。
萧寒那双狭长的眼睛在齐宁馨身上扫了两圈。
五级灵能者，根骨还行，长得也确实标致。
“倒是有点眼力劲。”萧寒那种高高在上的病态优越感瞬间得到了满足，“既然是你的一片孝心，为师就收下了。”
他指了指二楼：“去吧，左手第二间房，去洗干净等着。”
齐宁馨浑身一僵，差点当场拔刀。
方也拼命给她使眼色：忍住！大局为重！
齐宁馨深吸一口气，装作乖巧地点点头，低着头往楼上走，路过方也身边时，方也感觉脚背一疼，差点叫出声来——这女人踩人是真狠啊！
客厅里只剩下方也和萧寒两人。
萧寒放下剪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变得狂热起来：“小野，既然入了门，有些规矩我也该告诉你了。”
“师父您说，徒儿洗耳恭听！”方也跪在地上，腰杆挺得笔直，眼神坚定。
“我们所在的组织，名为‘曙光教会’。”
萧寒站起身，展开双臂，仿佛在拥抱空气中的神灵：“世人愚昧，视灵气复苏为灾难，殊不知，那是神赐予人类进化的曙光！而我们，就是追逐这道曙光的人！”
方也连连点头：“对对对！师父说得太对了！那些凡夫俗子懂个屁！”
萧寒很满意方也的反应，接着说道：“但是，神的光辉是纯净的，不允许有丝毫杂质。想要真正拥抱曙光，就必须斩断尘世间所有的牵挂。”
他停顿了一下，走到方也面前，弯下腰，死死盯着方也的眼睛，声音变得幽森：“入教的第一条铁律：必须亲手摧毁你在这个世界上最心爱的事物，以此来证明你对神的虔诚。”
方也心里“咯噔”一下。
这剧本他熟啊！
这两天恶补的卷宗里写得清清楚楚，曙光教会就是靠这套变态理论给人洗脑的。
什么杀妻证道、弑父证道，反正怎么反人类怎么来。
怪不得这萧寒看起来人不人鬼不鬼的，原来传言是真的，这货为了入教，真的把自己亲妈给祭天了？
是个狠人。
“最……最心爱的事物？”方也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迷茫，“师父，我从小就是孤儿，也没养过猫狗，这……这咋整？”
萧寒笑了，伸手摸了摸方也的光头，像是在摸一条听话的狗：“没有关系，只要你心中有爱，神会指引你找到它的。比如……那个女孩？”
他指了指楼上。
“不不不！”方也把头摇成了拨浪鼓，“那只是个玩物，哪算得上心爱？我对她只有色心，没有爱心！”
萧寒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