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放下二郎腿，身体前倾，眼睛死死盯着方也，方也配合地看着萧寒的眼睛。
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笼罩了整个包厢。
S级天赋——“精神同化”！
在萧寒的视角里，自己的精神力如同无数细小的触手，正在钻入眼前这个少年的大脑。
而在方也的视角里……
啥感觉没有。
就像是有人拿羽毛在脑门上挠痒痒，甚至还有点想笑。
“超勇丹”的药力像是一层金钟罩，把所有的精神入侵都挡在了外面。
但为了配合演出，方也的眼神逐渐变得呆滞，然后又变得狂热，最后直接跪在了地上，大喊道：“千面郎君！以前我活得浑浑噩噩，直到遇见你，我才找到了生命的意义！”
萧寒得意的笑了。
果然，这种心智不成熟的小屁孩最好控制。
“很好。”萧寒的声音变得飘忽不定，“既然你我有缘，我便收你做个记名弟子。我看你天赋不错，但修炼不得法。以后，你就跟着我，我会带你见识真正的力量，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真的吗？！”方也激动得要在地上打滚，“谢谢千面郎君！谢谢师父！可是……我只是个穷学生，没什么钱孝敬您……”
“谈钱就俗了。”萧寒摆摆手，“不过，既然入了门，就要有诚意。以后每天晚上，你来我的住处，我亲自为你‘开光’，传授你无上秘法。”
来了！
方也心里一动，脸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可是师父，这会所人多眼杂，我是偷偷跑出来的，我爸管得严……能不能去个隐蔽点的地方？”
萧寒不疑有他，随手拿起桌上的纸笔，写下一行地址递给方也。
“这是我在滨海大道的私人别墅，只有心腹才知道。明晚八点，你自己过来，记得别带尾巴。”
方也如获至宝地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揣进裤兜里，然后邦邦磕了两个响头：“谨遵师命！师父放心，我一定洗得干干净净再去！”
萧寒挥挥手：“去吧，今晚好好休息。”
方也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退出了包厢。
刚关上门，他脸上的狂热瞬间消失，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坏笑。
“怎么样？”空气中传来彭勃的声音。
方也拍了拍裤兜：“地址到手。这孙子还真以为我是傻白甜呢，想给我洗脑？下辈子吧！”
“干得漂亮。”彭勃赞道，“走，撤！”
方也刚要走，突然被一群还没散去的富婆围住了。
“哎呀，这就是刚才那个小帅哥吧？”
“听说千面郎君单独见你了？他跟你说什么了？”
“小帅哥，你跟千面郎君是不是有什么亲戚关系啊？”
方也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他故作羞涩地低下头，扭捏道：“千面郎君说……他说我长得像他初恋，还说以后让我常来陪他聊天。”
“哗——”
富婆圈瞬间炸锅了。
初恋？！
这可是独家内幕啊！
“小帅哥，这是姐姐的名片，有空出来喝茶，跟姐姐细说！”
“小弟弟，这点零花钱你拿着，买点糖吃，以后千面郎君有什么动态，记得第一时间告诉姐姐！”
“加个联系方式！快！”
方也来者不拒，一边说着“使不得使不得”，一边把一张张支票、现金往兜里揣。
等到他好不容易挤出人群，离开会所的时候，兜里已经鼓得像塞了两个大馒头。
粗略一算，光是小费就收了五十多万！
“啧啧啧，这钱赚得，比抢银行还快。”
方也坐在父亲方释玉那辆灵能飞车里，一边数钱一边感叹。
前面开车的方释玉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酸溜溜地说道：“臭小子，见面分一半！这可是老子把你生得这么帅的功劳！”
“想得美！”方也死死护住口袋，“这是我的精神损失费！刚才在里面我又是哭又是跪的，膝盖都青了！”
副驾驶上的齐宁馨翻了个白眼：“你那是跪的？我看你是数钱数得腿软吧。”
后座的彭勃已经显形了，正挤在狭小的空间里，手里还拿着个不知道从哪顺来的鸡腿在啃。
“行了，别贫了。地址拿到了？”魏忠毅坐在方也旁边，沉声问道。
方也掏出那张纸条递过去：“滨海大道108号，独栋别墅。这孙子挺会享受啊，那是富人区。”
魏忠毅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果然狡兔三窟。这个地址我们之前完全没掌握。”
“既然确定了位置，那就别废话了。”彭勃三两口啃完鸡腿，随手把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