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章乾立一脸委屈，“然后她就给了我一巴掌，说我才是癞蛤蟆，说我脑子里装的都是福尔马林，然后就把我拉黑了！整整三天了！无论我怎么表达我的爱意，她都不理我！”
方也拍了拍章乾立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兄弟，听哥一句劝。这种不懂幽默的女人，分了也就分了。我们要找，就得找那种能跟你一起探讨蟾蜍交配、一起研究人参苦不苦的灵魂伴侣！你想想，下一个更乖，下一个更懂好，对不对？”
章乾立愣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方也这番话的逻辑性。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刘长青拿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
看到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刘长青愣了一下：“方也？你小子怎么来了？还有乾立，你们俩……这是在干什么？练习摔跤？”
方也立马松开手，顺便帮章乾立整理了一下领口，笑嘻嘻地说道：“没事儿师傅，我跟师兄一见如故，正在探讨生物学与人类情感交互的深奥课题呢。”
“师兄？”章乾立一脸懵逼，“师傅，这光头也是咱们学院的？”
刘长青没好气地白了方也一眼，然后对章乾立说道：“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炼丹天才，方也。虽然人看着不正经了点，但在炼丹这一块，你确实得叫他一声……嗯，师弟。”
章乾立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黑框眼镜，眼珠子在刘长青和方也之间来回转了两圈，最后死死定格在方也那张笑脸上。
“师父！”章乾立猛地转头，“这个……这个满嘴跑火车，一看就不像好人的家伙，真的是我小师弟？我不能接受！这要是传出去，咱们这一脉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方也一听就不乐意了，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翻白眼：“师兄，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啥叫不能接受？你是选媳妇还是选师弟啊？再说了，我可是师父哭着喊着求来的天才，咱们讲道理，我入门虽然晚，但这颜值，这气质，这天赋，哪点配不上你？”
“呸！还哭着喊着？”章乾立气得脸都红了，“你害我被女朋友甩了！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饭可以乱吃，锅不能乱扣啊。”方也吐出一片瓜子皮，正中几米外的垃圾桶，“师兄，你摸着你的良心……哦不对，摸着你的大脑皮层好好回忆回忆，那姑娘跟你分手，真的是因为那句‘喷射蟾蜍’吗？那最多也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之前肯定早就有苗头了吧？”
章乾立一愣，整个人僵住了。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过去。
第一次约会，姑娘说想喝奶茶。他拿出随身携带的试纸测了一下糖分，然后严肃地告诉她，这杯奶茶含糖量超标，喝下去会导致胰岛素分泌异常，建议换成凉白开。姑娘当时的脸色好像是有点发绿。
第二次约会，姑娘喷了新款香水问他好不好闻。他深吸一口气，说前调有点像乙酸乙酯，中调有一股福尔马林掩盖尸臭的味道，后调像是烧焦的蛋白质。那天姑娘好像差点拿包砸他。
第三次……
章乾立痛苦地抱住了头：“好像……是有迹象……”
“这就对了嘛！”方也走过去，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拍了拍章乾立的肩膀，“师兄啊，网上都说‘真诚才是必杀技’，我看你是信了邪了。”
章乾立抬起头，眼神迷茫：“难道真诚不对吗？我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的啊！”
“错！大错特错！”方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师兄，你这话只对了一半。真诚这一张牌，加上任何一张都是王炸！比如真诚加有钱，真诚加长得帅，真诚加有才华。但是！唯独不能单独出！单出真诚，那就是死牌！那就是一张被打得稀烂的‘好人卡’！”
章乾立张大了嘴巴，感觉世界观受到了冲击：“我不只是真诚啊！我还是炼丹天才啊！我很有才华的！”
“那你女朋友知道吗？”方也反问，“你跟她说过你是刘长青的亲传弟子，未来能在魔都横着走的大师级炼丹师吗？”
章乾立摇摇头，一脸清高：“没有。我觉得爱一个人应该爱他的灵魂，而不是爱他的身份。我想让她爱上我的人，而不是我的才华。”
“哎哟我去……”方也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师兄，你这是什么顶级理解？你把你的才华藏起来，就剩下一个只会分析福尔马林味道的直男灵魂，人家姑娘图你什么？图你不洗澡？图你年纪大？”
方也摊开手：“才华就是你这个人的一部分啊！这就好比你是个富二代，非要装乞丐去谈恋爱，最后人家嫌你穷跑了，你还怪人家拜金？该炫还是要炫啊！适当的展示肌肉，那叫魅力，懂不懂？”
章乾立呆呆地看着方也，眼神逐渐从迷茫变得清明，最后变成了崇拜。
“师弟……”章乾立一把抓住方也的手，激动得浑身颤抖，“我悟了！大师！你真的是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