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一直坐在老板椅上看戏的刘长青终于忍不住了,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行了行了!越说越离谱!”刘长青没好气地敲了敲桌子,“你们两个给我闭嘴!这里是办公室,不是情感调解栏目!方也,你小子不是前几天才来过?这还没够一星期,怎么又来了?要是没正事儿,就把这几吨废弃药渣给我处理了!”
“别介啊师父!”方也立马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凑到刘长青跟前,“我这不是想您老人家了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刘长青冷笑一声:“少来这套。你小子我不了解?无事不登三宝殿,而且一来准没好事。说吧,这次又是惹了谁?还是想要什么东西?”
“知我者,师父也!”
方也嘿嘿一笑,神神秘秘地看了看四周,确定门窗紧闭,这才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还带着点油渍的泛黄纸张。
“师父,您给掌掌眼,看看这玩意儿值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