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真是妈妈的好大儿!”张美丽一把抢过软甲,刚才的凶神恶煞瞬间烟消云散,捧着方也的脸就在脑门上狠狠亲了两口,“行了行了,钱你自己留着花吧,妈不要你的。我去试试衣服!”
说完,她抱着盒子,哼着小曲,像个十八岁少女一样钻进了卧室。
方也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好险!差点破产!
他刚一转身,就对上了一双幽怨的眼睛。
老爹方释玉正坐在沙发上,眼巴巴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的呢?我不是你亲爹吗?
“呃……”方也僵住了。
他哪还有第二件软甲啊?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方也眼珠子一转,突然看到了脚边正在拱沙发的佩奇。
“爹!”方也一脸郑重地弯下腰,把体型虽小但体重有一百多斤的佩奇抱了起来,塞进方释玉怀里,“这是儿子给您的礼物!”
方释玉被这一坨粉红色的肉山压得差点岔气,一脸懵逼:“猪?”
“这可不是一般的猪!”方也一本正经地胡扯,“这是能够陶冶情操、陪伴您度过寂寞时光的顶级灵宠!你看它这粉嫩的皮肤,这睿智的眼神,这……这能吃的胃口!这是福气的象征啊!”
“哼哧?”佩奇在方释玉怀里拱了拱,张嘴就要啃方释玉衬衫上的扣子。
“拿走拿走!”方释玉嫌弃地把猪推开,“你小子就是偏心眼!给你妈两千万的软甲,给你爹一头猪?还是只会吃的猪?”
“哎呀,礼轻情意重嘛!”方也打着哈哈,趁着老爹发飙之前,赶紧溜回了房间,“那啥,我复习功课去了!明天还要早起!”
……
第二天,市中心的一家高档猫咖。
方也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撸着一只灵能猫,一边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
没过多久,一辆极其拉风的火红色超跑伴随着轰鸣声停在了路边。郝妲歌戴着墨镜,一身机车服,酷飒十足地推门而入。跟在她身后的,是背着一把长刀、一脸无奈的风绝。
“哟,方老板,这么急着召唤我们,是不是又有什么大生意?”郝妲歌摘下墨镜,大大咧咧地往方也对面一坐,顺手招来服务员,“给我来杯最贵的,记他账上。”
风绝倒是老实,跟方也打了个招呼:“方老大。”
“生意谈不上,但确实有大事。”方也把猫放下,正色道,“昨天王浩成的事儿你们听说了吧?”
“听说了。”郝妲歌撇撇嘴,“那孙子就是欠揍。不过你下手也太黑了,听说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做心理辅导呢,看见圆柱体的东西就哆嗦。”
风绝则是有些震惊:“方老大,你真把王浩成给秒了?他可是八级力量系啊。”
“基操,勿6。”方也摆摆手,“叫你们来不是为了这事儿。我是想说,下学期的龙国高中生城市联赛,咱们三个组个队吧。”
“城市联赛?”
两人对视一眼。
这是每年龙国除了高考外,对高中生最重要的比赛,不仅有巨额奖金,表现好更是能直接获得保送顶级大学的资格。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方也挑了挑眉,“咱们铁三角,再加上我的丹药支持,拿个冠军不是玩一样?”
郝妲歌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组队倒是没问题。不过方也,你为什么选我?是因为看中了我的指挥能力?还是我那无可匹敌的SS级天赋?”
她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自信的。
方也看着她,眼神真诚且直白:“都不是。”
“那是为什么?”
“因为你有钱啊。”方也理直气壮地摊开手,“城市联赛可是要自带装备和后勤的。你郝二小姐多有钱啊,后勤保障这块不得全靠你?不然谁给我们报销路费和伙食费?”
郝妲歌的笑容僵在脸上。
“就这?”
“不然呢?”方也指了指身边的风绝,“论输出,我有风绝这把快刀;论控制和肉盾,我有我自己。说句不好听的,就凭我和风绝这配置,哪怕再拴条狗都能拿冠军。带上你,主要是为了省点开销。”
空气凝固了。
风绝默默地往后缩了缩,眼神惊恐地看着方也,心想:老大,你这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啊!
“方!也!”
郝妲歌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啊!我这是夸你财力雄厚!”
“我去你大爷的拴条狗!”
郝妲歌忍无可忍,直接一个飞扑,动作矫健得像只母豹子。她双腿一盘,直接锁住了方也的脖子,手臂发力——
柔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