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也对着电话那头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货色，也就只能玩玩这种阴招。他要是敢真刀真枪地来跟我下战书，我还高看他一眼。现在？不过是个没断奶的富二代罢了。”
电话那头的马自南吸溜着最后一口面条汤，含糊不清地提醒：“你还是注意点，有些灵能者为了钱可是不择手段的。尤其是那些家族企业，一旦动了他们的蛋糕，那是真的会咬人的。”
“咬人？”方也看了一眼怀里正在啃薯片的佩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要是真敢伸手，我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人体艺术’。我的物理学圣剑2.0和那一捆麻绳，可是早就饥渴难耐了。”
挂断电话，方也伸了个懒腰，骨节啪啪作响。
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王家既然已经被逼急了，保不准会做出什么狗急跳墙的事。
而且，自己现在虽然是个“糕手”，但也不能时刻防着背后的冷箭。
这事儿，得跟家里那位“太后”报备一下。
方也推开卧室门，走到客厅。
厨房里传来阵阵香气，老爹方释玉正系着围裙挥舞着锅铲，老妈张美丽则坐在沙发上看不知名电视剧，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妈，我有事跟你汇报。”方也倚在厨房门口，顺手从果盘里偷了块切好的苹果。
“有屁快放，没看老娘正忙着吗？”张美丽头也不回。
“今儿我在学校把王浩成给揍了。”
“哐当！”
张美丽手里的锅铲磕在锅沿上，猛地转过身，柳眉倒竖，手里还沾着油星子：“王浩成？那个做药的王家的小子？他欺负你了？”
“算是吧，找茬来着。”方也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不过被我反手镇压了，顺便给他们做了个深度睡眠。”
“反了天了！”张美丽把火一关，怒气冲冲地解下围裙，“敢欺负我儿子？当我们老方家没人了是吧？我这就去把王家那个老东西拎出来聊聊人生！”
作为六扇门的资深捕快，张美丽护犊子的属性那是点满了的。别管谁对谁错，敢动她儿子，那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挨两巴掌。
方也赶紧拦住：“妈，淡定，淡定！我都解决完了。主要是这事儿有点前因后果。”
他把马自南查到的消息，关于王家生意被抢、资金链断裂的事儿简单说了一遍。
听完后，原本怒气冲冲的张美丽突然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像是不认识一样上下打量着自家儿子，语气变得有些古怪：“等等，你刚才说……是因为你们卖丹药，抢了王家的生意，导致他们家族企业资金链断裂？”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王家那是多大的盘子啊……”张美丽喃喃自语，随即猛地反应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方也！你老实交代，你那破丹药到底卖了多少钱？”
方也缩了缩脖子，伸出一根手指头。
“一千万？”张美丽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
方也摇摇头。
“难道是……十万？”老爹方释玉也凑了过来，插嘴道，“那是不少了。”
“是一个亿。”方也弱弱地说道，“而且只是这一批货的销售额。”
空气突然安静了。
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厨房里未关严的水龙头，“滴答、滴答”地响着。
三秒钟后。
“夺少？！”
张美丽的尖叫声差点把房顶掀翻，她一把抓住方也的领子，那架势比审讯犯人还凶残，“你说多少？一个亿？！”
“淡定！妈，淡定！”方也被晃得头晕眼花，“就是一个小目标而已！洒洒水啦！”
“小目标你个大头鬼啊！”张美丽感觉自己血压都要上来了，“我和你爸辛辛苦苦干了几十年捕快，工资加奖金再加津贴，连这零头都不到！你小子……你小子竟然这么能赚？”
方释玉在一旁也是目瞪口呆，手里的报纸都掉地上了：“儿子，你这钱……干净吧？咱可不能干违法乱纪的事儿啊！”
“干净！绝对干净！每一分钱都沾满了炼丹师的辛勤汗水！”方也信誓旦旦，心里却在吐槽：虽然大部分是系统挂机炼的。
张美丽深吸几口气，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下心情，但看着方也的眼神却越来越不对劲了。
那种眼神，方也很熟悉。
那是猎人看到了猎物，地主看到了长工，资本家看到了剩余价值的眼神。
“儿砸~”张美丽突然换上了一副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脸，伸手帮方也理了理衣领，“你看，你赚了这么多钱，是不是该……表示表示？毕竟老妈养你这么大，不容易啊，一把屎一把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