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方也的最终得分，成了全校热议的焦点。毕竟，这位可是硬扛了八级重力场，最后还能对着教导主任竖起大拇指说骚话的狠人。
教务处办公室内，牛犇看着手中的成绩单，脸色难看。
“主任，这分……怎么给？”旁边的李老师小心翼翼地问道，“按理说，坚持到最后，又是唯一一个站着的，那必须是满分啊。”
牛犇冷哼一声，大手一挥，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给个屁的满分！这小子就是个顺杆爬的猴子，给他满分，他尾巴能翘到天上去！扣一分！”
“扣一分？理由呢？”
“理由？”牛犇眯起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方也最后的那个大拇指，咬牙切齿道，“理由就是……怕他骄傲！另外，考试结束姿势不雅，有碍观瞻！”
于是，方也的物理防御成绩定格在了99分。
……
医护室。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方也缓缓睁开眼，入目是洁白的天花板。他活动了一下脖子，浑身的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虽然最后那一下是为了装逼假摔，但八级重力的压迫感确实不是盖的，这会儿肌肉还有点酸。
他一偏头，就看见床边坐着个熟悉的背影。
马自南正背对着他，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书，看得聚精会神，肩膀还时不时一抽一抽的，手里攥着一团纸巾，往脸上胡乱地抹着。
方也挑了挑眉，这货转性了？知道心疼兄弟了？
“呦呵，老马，这么客气？来看我还带伴手礼呢？这出手够阔绰的啊，战国时期的古董都拿出来了？”
马自南正沉浸在书里的世界，冷不丁听到身后传来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回过头，一脸懵逼地看着方也。
“醒了？你说啥呢？啥礼物？我这月生活费都快见底了，哪有钱买古董？”
方也努了努嘴，视线落在马自南脚下那十几堆皱皱巴巴、湿漉漉的纸团上：“诺，那不是吗？看这成色，看这包浆，怎么着也得是鲁国的纸吧？”
马自南：(??_?)
他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货是在内涵自己，没好气地把手里的纸团砸向方也。
“滚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老子这是……这是看书看的情难自禁！”
方也一侧头，轻松躲过“鲁国纸”的袭击，眼神往马自南手里的书上一瞟。
封面上，几个粉红色的大字格外扎眼——《东都爱情故事》。
方也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老马，你也是个人才。看个爱情故事都能给你看哭了？你这泪点是不是长脚底板上了？”
马自南吸了吸鼻子，把书摊开递到方也面前，指着上面的一段文字，义愤填膺地说道：“你懂个篮子！你自己看！这可是根据真人真事改编的！”
“书里这个男主，可是岛国大名鼎鼎的剑圣——日川刚板！堂堂王级灵能者啊！结果呢？被一个狐族的狐女耍得团团转！这娘们儿那是把他当备胎吗？那是把他当千斤顶啊！用完就扔！”
方也瞥了一眼书上的插图，那狐女画得确实是媚骨天成，但这跟哭有什么关系？
“所以呢？你这是代入感太强，替那位‘日穿钢板’老兄感到委屈？”
“委屈个屁！”马自南一拍大腿，指着书中描写狐女卷走财物的那一段，声音都在颤抖，“老方，你仔细看看这一段！我这流的确实是眼泪，只不过是从嘴角流出来的！”
方也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只见书中详细列举了那位倒霉剑圣被骗走的宝物清单：
【极乐草（王级灵植）：服用后可大幅度提升精神力上限，有价无市。】
【极品洗髓丹：哪怕是头猪吃了，也能原地起飞，变成天蓬元帅。】
【极光陨铁（王级材料）：打造神兵利器的顶级主材，指甲盖大小就值一套首都市中心海景房。】
……
方也看着看着，感觉嘴角也有些湿润了。
他下意识地擦了擦嘴角。 “嘶——这败家娘们儿！这么多好东西，居然只是为了骗去给别的小白脸买飞车？”方也痛心疾首，“暴殄天物！简直是暴殄天物！”
两人脑袋凑在一起，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对书中的情节进行深度的批判。
马自南愤愤不平：“你说这日川刚板是不是脑子有包？这狐女一开口要东西，他就给？这都王级强者了，怎么还跟个舔狗似的？”
“正所谓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这狐女虽然不是人，但这道理是通用的啊！古人诚不欺我！”
方也合上书，摇了摇头，摆出一副看透红尘的高人模样：“老马，你这就肤浅了。”
“肤浅？”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