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年级倒数第一的宝座，从方也坐到这个位置上起到现在，就没换过人。
印象中，这就是个天赋差、实力弱、除了长得帅点一无是处的吊车尾。
可今天这一出，属实是把他整不会了。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夸他诚实，还是该把他送去精神科挂个号。
方也见这老师一脸便秘的表情，不爽了。
“老师，您这表情是不信啊？要不我再进去一趟，给您表演个速通？”
“你给我速通个屁！”
一声清冷的呵斥从旁边传来，程静快步走来，一把揪住方也的后衣领，拖着他就走，同时还对那位风中凌乱的李老师报以歉意的微笑。
“李老师，真不好意思，这货脑子有点不好使，我带他去旁边冷静冷静。”
“我好得很！”方也被拖得一个踉跄，兀自不服地嚷嚷，“导师你别扒拉我！”
程静懒得理他，手上加了把劲，直接把人拖到了演武场边上的角落里。
“你就不能消停会儿？”程静松开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别给老娘惹麻烦了OK？”
“导师大人，此言差矣。”方也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衣领，一脸正色，“这不叫惹麻烦，这叫自信。我这是在提前给咱们八中扬名立万，您没瞅见刚才李老师那崇拜的小眼神吗？”
程静赏了他一个白眼，“他那是看神经病的眼神。”
她顿了顿，语气严肃了些，“下一场是物理防御测试，牛犇主任主考。你给我收敛点，别再整什么幺蛾子，听见没？他可没李老师这么好说话。”
“牛主任啊……”方也摸着下巴，露出阳光的笑容，“我跟他熟，放心吧，我会很老实的。”
程静看着他那不怀好意的笑，心里的不安反而更重了。
……
“叮咚——”
清脆的铃声响彻演武场，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结束，第二场考试正式开始。
程静最后瞪了方也一眼，警告道：“自己掂量着办。”
说完，便转身回到了教师观摩区。
演武场中央，近千名学生重新集结，气氛比之前更加凝重。
物理防御，这可是硬碰硬的实力比拼，做不得半点假。
身高两米、肌肉虬结的教导主任牛犇站在高台，俯视着下方的学生们，声若洪钟。
“物理防御测试，规则很简单！”
“我站在这里，你们站在那里。我会从一级灵能者的强度开始，逐步提升攻击范围和力度。谁先倒下，谁就淘汰。坚持到最后的人，分数最高！”
“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近千人的齐声呐喊，汇成一股声浪，气势十足。
牛犇满意地点点头，双臂张开，一股土黄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演武场。
“测试开始！一级强度！”
话音刚落，方也便感觉身体猛地一沉，仿佛肩上凭空多了一副几十斤的担子。
重力系技能！
方也心中了然。没想到牛主任看着像个纯粹的力量猛男，居然还藏着这么一手稀有的范围控制技能。
这股压力对普通的一二级灵能者来说，已经足够让他们步履维艰。
但对方也而言，八级的“厚皮”加上二级的“铁骨”，这点重量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他甚至还有闲心做了个扩胸运动，引来周围几个同学的侧目。
“二级强度！”
牛犇的声音再次响起，场内的压力陡然翻倍。
“噗通！”
终于有学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很快，场边待命的医护人员便将淘汰者抬了下去。
“三级强度！”
重力再次加码。
场上超过三分之一的学生都已单膝跪地，咬着牙苦苦支撑，脸色涨得通红。
方也依旧站得笔直，甚至觉得有点无聊。
他清了清嗓子，运起灵力，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晰地传遍了半个演武场。
“牛主任，早上没吃饭吗？就这点力道，是想给我们集体刮痧吗？”
高台上的牛犇眼角猛地一抽。又是方也这个小王八蛋！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单独给方也来一发“重力碾压”的冲动。
不行，这是考试，要公平公正。
但他可以加快进度！
“四级强度！”
“五级强度！”
牛犇接连提升了两个等级，恐怖的压力席卷全场。
“砰！砰！砰！”
大片大片的学生再也支撑不住，成片地倒了下去。不过短短十几秒，场上还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