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哥牛逼！也哥威武！”
马自南还在一旁兴奋地嗷嗷叫，仿佛赢得对战的是他自己。他一把揽住方也的肩膀，唾沫横飞：“也子，你他娘的现在是个什么怪物？秦力那个铁王八，五级灵能者，B级天赋，就这么被你活活磨死了？你那身皮也太硬了吧！”
“基操，勿六。”方也骚包地甩了甩额前的碎发，“哥专治各种王八，下次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技术。”
两人勾肩搭背，在一众学生敬畏又古怪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准备返回教室。
刚走到教学楼下，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方也，马自南，你们两个站住。”
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两人之间火热的气氛。
方也浑身一僵，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他和马自南机械地转过身，只见程静正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抱着一沓教案，黑框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正静静地看着他们。
“程……程老师好！”马自南立马站得笔直，刚才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
方也也打了个哆嗦，心里直犯嘀咕。
完了完了，灭绝师太找上门了。上课时间在训练场打架，还把人打晕了捆起来，这下罪加一等，怕不是要被请去喝一整天的茶。
程静没有理会马自南，迈开长腿走到方也面前，一米七多的身高让她可以平视方也。她没有立刻开口训斥，而是用一种研究员审视实验品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方也。
这目光看得方也心里发毛，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里里外外的秘密都要被看穿了。
“班，班主任大人，您有什么吩咐您就直说！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方也果断认怂，摆出一副准备接受审判的架势。
程静的目光在他刚刚被秦力劈砍过的肩膀上停顿了一下，才缓缓开口，语气是一贯的严谨与平静：“方也，上次异空间一行，你领悟新技能了吧。”
她用的是陈述句，而非疑问句。
“不然，一个F级的天赋技能‘厚皮’，绝对不可能有如此强大的防御力，甚至能硬抗五级灵能者的灵能斩而毫发无伤。”程静继续说道，语速不快。
“而且，短短两个星期，你从一级灵能者，突破到了四级。这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认知。”
马自南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他只知道自己兄弟变牛了，却没想到牛到了这种违背常识的地步。
方也心中一凛，不愧是魔都研究院出来的高材生，眼光就是毒辣。但他面上丝毫不显，反而耸了耸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班主任大人！这您就不懂了吧？”他挺起胸膛，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方也，乃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天才！区区越级挑战，快速升级，不过是小试牛刀，崭露头角罢了！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未来可是要成为传说级灵能者的男人！”
这番豪言壮语，配上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显得极其不着调。
程静镜片后的眼睛眨了眨，似乎被他这番自吹自擂给噎了一下。她沉默了两秒，才吐出一句：“你这么牛逼，你家里人知道吗？”
方也嘿嘿一笑，“嘿嘿，你别说，我爸妈都知道！”
“(???)我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程静话锋一转，目光变得严肃起来，“方也，你可愿意接受我的个人辅导？”
“啊？”
这次轮到方也和马自南一起愣住了。
个人辅导？
方也脑子飞速转动。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在魔都的各大灵能高中，每一位正式老师，都有资格指定最多三名学生进行个人辅导。
这所谓的“辅导”，远不止是补课那么简单，它更像是一种师徒契约。一旦接受，学生不仅能在修炼上得到老师最直接、最私人的指导，还能获得学校的资源倾斜。老师甚至会动用自己的人脉和财力，为学生铺路。
当然，这也是一场双向的投资和赌博。
如果老师辅导的学生成绩优异，考入顶尖大学，甚至在城市联赛中取得好名次，那么老师本人会获得来自官方的巨额奖励和荣誉，职称评定、职位晋升都会一路绿灯。
可若是学生表现平平，那老师投入的时间、精力和资源，就等于全部打了水漂。
因此，所有老师在选择辅导学生时，都慎之又慎，非顶尖天才不选。
而程静……据方也所知，她作为刚入职魔都八中没超过三年的老师，手下还没有任何一个辅导名额用出去过。
也就是说，如果自己答应了……
那自己就是她程静的开山大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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