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其中关窍，方也的心脏不争气地“怦怦”狂跳起来。

    虽然有系统的存在，理论上而言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支持。

    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他用力点头：“愿意！班主任大人，您的眼光绝对没错！投资我，是您这辈子做过最明智的决定！”

    看到方也答应，程静一直紧绷的脸上，似乎也松缓了一丝。她点了点头，言简意赅：“跟我来，去教务处登记。”

    说完，她便转身带路。

    “也子，牛啊！”马自南用力捶了一下方也的胸口，满脸都是为兄弟高兴的喜悦。他自己也是有导师的人，深知其中的好处。

    方也得意地扬了扬眉，跟着程静朝教务处走去。

    教务处办公室里，牛犇正对着一堆文件焦头烂额，看到程静带着方也进来，不由得一愣。

    当听完程静的来意，牛犇那双铜铃大的眼睛瞪得更圆了。

    “程老师，你……你确定要选这小子？”他指着方也，满脸的难以置信。

    不过转念一想，方也这小子最近的进步确实堪称神速，战斗力更是离谱。除了战斗方式过于“特殊”，喜欢搞一些盘外招之外，倒也算是个可造之材。

    想通了这一点，他看着方也，哼了一声：“方也！你小子以后在学校里给我收敛一点！别整天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尤其是不能带排泄物！”

    方也一听就不乐意了，“牛主任，您这话说的，我哪次不是进行堂堂正正的战斗了？我哪里不收敛了？而且我郑重申明，我从来没有丢过排泄物！那是我的炼丹学研究成果！”

    “你小子还好意思说！”牛犇一听这话，火气“蹭”地就上来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文件乱飞，“老子上次被你那玩意儿熏到，回家洗了三天的衣服，洗衣液都用掉一整瓶，那股味儿都还没散干净！还有！年级前三那三个倒霉蛋，到现在还在精神病院接受心理辅导！心理医生说他们产生了嗅觉幻觉，总闻到一股屎味！你小子还好意思说自己收敛？”

    牛犇越说越气，唾沫星子喷了方也一脸。

    方也抹了把脸，满不在乎地“切”了一声：“(ˉ▽￣～) 切~~，大丈夫不拘小节！一点点臭味罢了，至于吗？再说了，说得谁没去过精神病院一样，多大点事儿。”

    “你管那叫一点点臭味？！”牛犇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指着方也的手指哆嗦着，作势就要绕过桌子来揍他。

    “诶！”方也眼疾手快，一个闪身就躲到了程静的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对着牛犇挤眉弄眼，做了个鬼脸，那挑衅的意味十足。

    牛犇高高扬起的手臂僵在半空，看着一脸平静、但目光中带着一丝警告意味的程静，最终还是悻悻然地放下了手。

    他总不能当着新任导师的面，揍人家的开山大弟子吧？

    “哼！”牛犇重重地哼了一声，摇了摇头，转身回去处理文件，眼不见心不烦。

    登记手续很快办完。走出教务处，程静回头看了看还躲在她身后，一脸得意的方也，没好气地开口，想吓唬吓唬这个胆大包天的学生：“你小子，以后给我收敛一点！听见没？你导师我只是一个九级灵能者，实力可不强。牛主任可是超凡级，他真要教训你，我可拦不住。”

    谁知方也闻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从她身后走了出来，拍了拍胸脯，“程老师，您可曾听过一句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程静：“……”

    方也背着手，仰头四十五度角望着天花板，继续说道：“今天四牛哥对我爱搭不理，明天我让他高攀不起！他要是敢扁我，等我以后强大了，就用我的独门绳艺把他捆起来，吊在学校门口三天三夜！”

    程静：“(|||?д?)”

    她彻底无语了，感觉自己好像收了一个了不得的麻烦进来。

    与此同时，正在办公室里和文件作斗争的牛犇，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后背一阵发凉。

    他揉了揉粗壮的胳膊，满心疑惑。

    不对劲啊，他堂堂一个超凡级灵能者，怎么可能会感冒？

    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