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舍不得几个孩子,但她还是硬着心肠道:“怪冷的,你们在屋里待着,我这就走。”
傅梨花不是个磨叽的人,说完就背上自己带来的口袋走了,一点东西都不肯往回带。
江念昔赶紧把一斤肉递给刘嘉义,让他带回去包饺子吃。
刘嘉义伸手要接,傅梨花却回身冷冷地瞪着他,眼神跟刀子一样嗖嗖的,吓得刘嘉义竟然把手缩了回去。
他咽了口唾沫,想说些什么却又没说出口。
傅梨花哼了一声,转身就快步往外走。
刘嘉义要是敢拿昔昔的肉,她就不回刘家!
刘嘉义到底是被傅梨花眼神中的狠厉给吓住了,果断不要肉了,扭头就追了出去。
江念昔追到门口,就看刘嘉义已经追着傅梨花跑远了。
她满脸疑惑,这两口子是咋了?
傅冬阳和傅冬青跑出去玩儿回来,发现三姑走了,也挺舍不得的。
傅冬阳问:“娘,我三姑咋走了?”
江念昔安慰孩子们不用难受,三姑回头还会来住的。
她还打算教会三姐更多的编织技巧,如果有机会再接几个活儿给三姐做,让她继续织毛衣。
毕竟,这活儿比起下大田那可轻松多了。
帮苏子晴织一条围巾和一顶帽子,她愿意支付一块五毛钱作为报酬。
她觉得这针法颇为复杂,理应多给些。
一块五毛钱足够织一件毛衣了,毕竟围巾和帽子相对简单,技术要求不高,若是找其他乡村的妇女,给个六七毛钱也就有人愿意接手了。
假期孩子们所在的学校举办了一场文艺盛会。
吃过早饭,傅冬青和傅冬阳就去学校,为表演做准备。
江念昔则先着手泡发一些海参,这些都是傅时衍从远方寄回来的,数量很多。
她随便吃,而是打算用它们来包一顿海参肉饺子。
隐约间,东北方向传来了敲锣打鼓的声响。
江念昔就知道,那是学校的鼓乐队开始行动了。
她连忙给小崽崽的棉袄外再套上一件罩褂,又戴上江母亲手缝制的虎头帽。
兜里塞上几颗红枣和两颗山楂,手里还递给他一个柿饼,让她慢慢吃,然后抱着她去看表演。
操场上人潮涌动,都是前来凑热闹的。
在这个年代,娱乐活动稀少,即便是邻里间两口子拌嘴吵架,也会有人借故去拉架,实则看热闹,时不时还煽风点火,让场面更加热闹。
这种热闹,如同正月里扭大秧歌、踩高跷一般,是绝对不能错过的。
江念昔领着小崽崽一出场,这对漂亮白净的母女便立刻吸引了众多羡慕嫉妒的目光。
江念昔并没有因此感到丝毫的局促或不适。
她在人群中转悠了一大圈,却始终找不到一个理想的观景位置,几乎所有的地方都被人群挤得水泄不通。
那些大老爷们儿甚至还扛着儿子站在那里,宛如一根根树桩,纹丝不动。
江念昔个子不高,根本看不见里面的表演,小崽崽更是连大人们的屁股都看不到。
她可不愿去和那些臭烘烘、还可能长虱子的男人们挤在一起。
就在这时,陈岁在远处喊道:“雪儿!”
他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喊江念昔的名字。
江念昔扭头寻找,发现陈岁正趴在一棵粗壮的国槐树上,坐在树杈间向她招手。
江念昔担忧地说:“那么高,太不安全了。”
陈岁却满不在乎地回答:“怎么不安全?我抱着他,就算摔下来也不会让他受伤的。”
江念昔思索片刻,决定相信他一回,反正自己在下面接着,应该不会有事。
当她抱着傅冬雪往上送时,却突然听到了傅冬青那不可思议的声音:“你这是在干什么?”
傅冬青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妹妹从陈岁手中抢了过来,板着小俊脸。
仿佛在说,你这个娘怎么回事?骑车不靠谱,看个热闹还整出这么一出!
他扛起正啃着柿饼的小崽崽,示意江念昔跟上他。
小崽崽趴在大哥的肩膀上,将自己啃得亮晶晶的柿饼拿出来往傅冬青嘴里塞:“哥,你吃。”
傅冬青看着那涂满口水的柿饼,心中一阵抗拒,偏了偏头,不肯吃。
小崽崽又劝道:“哥哥,你吃吧,我还有呢。”
傅冬青依然不肯吃,却示意他:“你兜里还有什么?”
小崽崽掏出一颗红枣和一颗山楂。
傅冬青不喜欢吃没糖浆的酸山楂,便勉强把红枣塞进了嘴里,还得回头看看江念昔有没有跟上。
作为维持纪律的小队长,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