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一家之主?
    那没办法,毕竟连皮带毛,就算皮子硝得再好,那羊本身的膻臊味还是去不干净的。

    傅梨花也是听过,却没见过,这还是第一次见羊毛线呢,摸着热乎乎软乎乎的,真好。

    她现在也就会织围巾,因为款式简单,针法也简单。

    棒针也好弄,不用去买成品,直接用家里的坏筷子或者筢子上坏掉的齿来削就行。

    筢子是竹子做的,有密密麻麻的竹齿,末端成弯钩状,可以用来搂草。

    如果弯钩坏掉,那根齿就废了,可以拿下来削磨成棒针。

    傅梨花不是个磨叽的人,想干就不拖延,吃过晚饭就开始寻摸,把几根坏掉的筷子和筢齿拿下来,用菜刀一点点劈开修理,再用磨刀石打磨。

    江念昔却想先给小崽崽织毛衣。

    男孩子对围巾不感冒,觉得围巾娘娘腔。

    傅冬青难得对吃穿发表意见:“干嘛不戴棉帽子?”

    冬天大家基本都戴棉帽子,有条件的弄个军帽戴。

    就是雷锋戴的那种,普通人家就用蓝布缝个类似款式的,天冷把两个耳朵放下来,系在下巴上,天暖和就把耳朵翻上去系在头顶上。

    傅冬青觉得娘戴这样的就行,暖和。

    傅梨花说:“家里有布和棉花不,要不我给你缝个棉帽子吧。”

    江念昔觉得的确需要棉帽子。

    原主以前不爱出门,顶多回娘家,一条围巾基本就对付过去了。

    现在江念昔要上班,顶风冒雪的真得从头到脚武装起来。

    不过她不要那种男人式的帽子,她要自己设计。

    她琢磨着棉布絮棉花的帽子不透气,要是淋雨淋雪以后干了容易硬,到时候就没那么暖和了,还是羊毛织帽子围巾好。

    大不了织双层元宝针,密密麻麻的透气挡风还保暖,再围上长围巾,绝对保暖。

    关键毛线织出来的有弹性,谁出门谁能戴。

    傅梨花听得直发蒙:“昔昔,好是好,可我不会呀。”

    江念昔笑道:“没事儿,学一下就会。”

    大学时候她和室友个个都是人才,舍长热衷于毛线编织,还有一个姐妹热衷于化妆盘头搞各种复古。

    舍长给她们每个人织帽子围巾手套,江念昔尤其受宠,连袜子拖鞋都有。

    有阵子她也跟着学过,纯粹是凑热闹,跟风,不过学会针法以后就拉倒了。

    她缺乏那份耐心,过程太过单调乏味。

    傅梨花把磨得溜光的棒针收起来,留着织毛衣用,那些磨得毛糙的,就用来串糖葫芦,循环往复,不浪费分毫。

    这天,下班回来,吃过饭后,她便着手熬糖制作糖葫芦。

    虽然没有橘子,但苹果、梨与山楂却是不少,柿子因熟透后过于绵软,便被排除在外。

    糖浆熬好后,她将精心处理过的水果,逐一浸入糖浆中,确保每一颗山楂、每一片苹果与梨子都均匀裹上糖衣,随后趁热将它们串起。

    再撒上一层炒得香喷喷的白芝麻,一串串整齐地摆放在洁白的搪瓷茶盘里,红艳艳的山楂糖葫芦,黄澄澄、浅褐色的苹果与梨子糖葫芦,引得孩子们垂涎欲滴,就连傅梨花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昔昔,你这手艺,真是太厉害了!”傅梨花赞叹道。

    她回忆起小时候,曾随爷爷去镇上,见过有人扛着插满糖葫芦的草靶子,那时尝过一回,之后便再未有过,这几年又因各种原因,连见都见不到了。

    江念昔笑着招呼:“快来尝尝,想吃哪种就吃哪种。”

    在寻常人家,有了好吃的,往往舍不得一次做完,总是做一点点,让儿子吃,女儿眼巴巴地看着,或者几个孩子争抢,男孩打架,女孩吵嘴,互不相让。

    但江念昔不愿自家孩子也如此,因此无论做什么,都尽量多做,若不够分,她宁愿不做,也不愿孩子们因争抢而吵闹。

    多了便随便吃,少了就平分,在她这里,没有男孩吃女孩看的道理。

    当然,小崽崽日常跟着她,从不缺吃的,只要醒着,江念昔总会为他准备些小吃,所以她吃东西时总是斯斯文文,不贪不快。

    此刻,他正慢条斯理地插着一串糖葫芦吃着,与旁边大口咀嚼的傅冬阳形成鲜明对比。

    傅冬阳吃得满脸幸福,黑亮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嘴里嚼得糖浆嘎吱作响,“嗯,嗯,好吃,真是太好吃啦!我长大后要专门卖糖葫芦。”

    傅梨花打趣道:“你之前还说要做蛋糕呢。”

    傅冬阳学着大人的语气:“允许我做啥我就做啥,咱不挑!”

    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一个糖葫芦,嚼得格外响亮。

    傅冬青吃东西时总是显得深沉,江念昔也不知道这习惯是怎么养成的,或许是因为他爹总不在家,他总觉得自己是一家之主?

    江念昔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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