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昔无奈道:“不是我不卖,关键是这里面用了很多药材,咱也不知道成本多少,我要是卖贵了不好。”
苏子晴毫不犹豫地说:“我不怕贵。”
说着,她啪的一声拍出五块钱来,“这个价格行了吧!”
苏子晴数年前有幸跟随领导去省里进修过一次,期间认识了一位从首都下来指导工作的干部秘书。
那位秘书虽然来自首都,却毫无架子,为人十分随和,跟她们聊了不少首都的日常生活。
秘书说,她都是去首都友谊商店用外汇券购买香皂、洗发膏、雪花膏、香水等物品,听得苏子晴心驰神往,简直无法想象那些物品的模样。
那位秘书还说,一小瓶香水就要一两百块钱,一瓶护手霜也得十几块。
这简直是不把华国人的钱当钱花!
苏子晴觉得,傅时衍作为团长,他熬制的护手霜至少也得值十几块一瓶吧?
一般人肯定用不起,那她抢先五块钱买下,可真是赚大便宜了。
路过的胖婶儿听得直咋舌,五块钱!
她一个月才十五块钱的工资呢。
五块钱能买一百个鸡蛋了!
反正她是不会买的,两块钱她都不会买。
擦手而已,用雪花膏不就好了吗?
雪花膏她都舍不得用呢,她都是用凡士林来擦手的。
胖婶儿一出门,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了。
这条胡同里住的人家非富即贵,隔壁的姑娘见苏子晴买了护手霜,也二话不说要买了一瓶。
她家境比苏子晴还好呢,没道理苏子晴舍得买她舍不得啊。
年轻姑娘总是喜欢攀比的,隔壁的姑娘买了假领子,苏子晴就得买。
苏子晴买了新皮鞋,隔壁的姑娘也不能没有。
江念昔看着她们较劲的模样,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胡同口的那户人家的闺女听说后,也过来买了一瓶。
被他们这个不差钱那个也要买的,最后江念昔就只剩下两瓶护手霜了。
这是她好不容易才抢下来的呢,自己家留一瓶,给江母送一瓶。
不过这护手霜也太赚钱了点吧?
她要是拿着这个去卖,估计会火得一塌糊涂。
她决定给傅时衍写信问问配方,回头大不了自己买材料做呗。
他这样寄来寄去也不方便,再说他一个团长,保家卫国是他的职责所在,给她做护手霜怕是不太合适。
她索性打开海鲜干货包裹,想和大家分享一下。
结果他们都婉言谢绝了。
这是人家从海岛寄来的呢,运费多贵啊。
再说他们这种人家,大部分东西也能弄来,就算稀罕的海参等,托人也能带一些来,哪里好意思要江念昔的啊。
这一次傅时衍给她寄了不少海参呢,都是他们岛上自己摸的。
江念昔把傅时衍的信拿出来,笑道:“冬青,给我们念念爹写的信!”
傅时衍的信写得很简洁明了,毕竟他很忙没空写太多闲话。
而且他在秘密基地工作保密性很强呢,也不会告诉他们太多具体内容。
他主要是问问家里情况如何,让孩子听娘的话……
接着,他们被鼓励继续写信给他,他还特地询问江念昔:“你写给我的信呢?怎么到现在还没收到?”
傅冬阳见状,替父亲大声发问:“江念昔同志,你写给我爸的信究竟在哪儿?”
“我们到现在都没见着!”“我爹还给我们寄包裹呢,你连封信都舍不得写吗?”
江念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小子是不是欠收拾了?
但为了询问配方,她这次还是决定主动写信。
她洋洋洒洒写满了一页纸,还让孩子们也写下想对父亲说的话。
傅冬青也写了一页,而傅冬阳虽然满肚子话想说,却苦于识字不多,不知如何下笔,最后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话。
他写完还不让江念昔看,羞涩地催促着赶紧封好。
小崽崽靠在江念昔怀里,好奇地看着哥哥们写信,自己也跃跃欲试,两只小手撑在桌沿上,“还有我,还有我!”
傅冬青笑着问:“你要写什么呀?”
小家伙奶声奶气地说:“想爹爹。”
于是,傅冬青便帮他写下:“雪儿想念爹爹。”
小家伙满意地点点头,咯咯地笑起来,结果一不小心流出了口水,他连忙用小手去接,生怕弄脏了信纸。
她之前营养不良,发育得慢,乳牙还在慢慢长,流口水也是常有的事,江念昔见状,忙用手帕给他擦干净。
一家人其乐融融,这时外面又传来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