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两口子帮了不少忙,看不好咱也不能埋怨人家。”
“你们以后也别说梨花是不下蛋的鸡什么的,不好听,让亲戚听见不好。”
刘老头子原本已经躺下。
此时也起身询问情况:“那怎么办?难道咱老刘家就要绝后了吗?”
刘嘉义烦躁地回应道:“不是说了嘛,一半一半,兴许能好呢。”
老两口听后相对无言,只是唉声叹气。
若是儿媳妇真的不能生育,那他们确实得早做打算。
最好是离婚再娶个年轻能生的女人。
但是离婚在乡下是件丢人的事情,而且还需要支付一大笔彩礼钱,他们家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这年头乡下几乎没有离婚的夫妻,即使成天被男人打的婆娘也最多就是跟人跑掉而不会闹离婚。
要不,让傅家出钱?
毕竟傅梨花耽误了自己儿子这么多年,总得赔点钱吧?
刘嘉义似乎看穿了父母的心思,他坚定地说道:“爹娘,你们以后别打主意让我俩离婚。”
“不管梨花能不能生,我都认定她了。”
“这辈子我不会离婚的,咱也丢不起那人。”
儿子突然如此有情有义,老两口都懵了。
怎么听着是真的不能生呢?
那医院白去了,钱也白花了,这不是倒大霉了吗?
刘老婆子当场就要拍大腿哭闹起来。
刘嘉义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烦躁地说道:“你们要是闹,就把我推河里淹死吧!”
“全当没生过我!”
看他说得如此绝情,不像是在作假,老两口被镇住了,一时间还真不敢再闹。
刘嘉义再次强调,不管傅梨花能不能生育,都不许骂她、不许和人挤兑她、更不能逼着他离婚。
否则,他就去跳河。
这个妈宝男突然硬气起来,爹娘还真得听他的。
毕竟,他们舍不得这个儿子啊。
他们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呢。
唉,那傅梨花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才能嫁给她家儿子,这般世间难寻的女婿啊,就算不是全县顶尖,那也是名列前茅!
傅梨花在江念昔家,江念昔母女也省心不少。
有她帮着看孩子,做家务,江念昔彻底闲下来了。
临近年关,江念昔觉得该去机械厂转一圈,这样对罗胜元也有个交代。
这天,她早早起身,精心装扮了一番,将一头秀发梳得柔顺无比,扎成利落的马尾,又细心地夹上小巧的发夹,将那些不听话的碎发一一压服。
尽管江念昔不擅长针线活,但她前世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对于美的追求与理解,自有一番独到之处。
她身上的裤子,不是往日那种宽松无型、毫无特色的直筒布裤。
在这个年代,布料质量有限,做出来的衣物若不加以造型设计,便显得格外土气。
江念昔特意让江母将那条肥大的裤子进行了改造,收腰、收裤腿,摇身一变成了时髦的小脚萝卜裤。
另一条裤子,则被她改造成了微喇叭款式,大腿部分微微收紧,膝盖处最为纤细,小腿部分则逐渐放宽,整体造型优雅了许多。
当然,她也知道当下的社会环境,打扮上不敢过于张扬。
当然这个时候,大城市的女性已经开始注重穿着打扮,衣物的颜色与款式也日益丰富多样。
傅冬雪站在门口,仰头看着江念昔精心打扮的模样,眼中满是孺慕。
“娘今天真漂亮!”
傅冬青性格内敛,站在一旁瞥了一眼,虽未发表评论,但心中却暗自嘀咕:“江念昔是越来越爱美了。”
而傅冬阳则毫不吝啬赞美之词,夸张地喊道:“娘,你真是太美了!比电影里的大明星还要漂亮!”
江念昔从镜中望向他们,笑容灿烂而大方,毫无扭捏之态:“好看吧?你们可得好好学习,将来找个比娘还漂亮的媳妇儿。”
傅冬青不屑地嗤了一声,转身走向书房看书去了。
傅冬阳却舍不得离开,还想多看江念昔几眼。
他不由有些担忧,他娘这么美,会不会被外人给骗走了。
他要替他爹守住他娘。
他咂咂嘴,说道:“江念昔同志,你打扮得这么美,可得告诉别人你已经有丈夫和孩子了啊。”
江念昔被逗得咯咯直笑,这调皮的小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连自己老娘都敢调侃了。
雪儿这时也拿出了自己的红堆纱花发夹,递给江念昔:“娘,你戴上这个。”
江念昔连忙摆手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