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吃,那我吃了啊。”
江念昔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在自己家里,如果有鸡蛋,肯定会给他吃。
现在傅梨花不吃也就罢了,但还有小崽崽呢。
他一个做姑父的,怎么好意思?
傅梨花也瞪了刘嘉义一眼。
刘嘉义顿时觉得手中的鸡蛋像带刺一般,想给小崽崽夹过去,但小崽崽却使劲摇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小手紧紧护着自己的碗。
她才不要吃姑父给的鸡蛋呢,姑父身上臭臭的,吃了他的鸡蛋,自己也会变得臭臭的,那样娘就该嫌弃了。
江念昔也嫌弃刘嘉义不讲卫生,便让他自己吃吧。
刘嘉义惴惴不安地将鸡蛋吃了下去。
他在傅梨花面前总是理直气壮,觉得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
但不知为何,被江念昔看一眼,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做什么都不对。
吃过饭后,他们将食堂的餐具送了回去。
休息片刻后,赵专家的同事便来找江念昔了。
他们是来送布料的,即便手头没有的,也向其他人借来凑凑,还有的甚至赶去自由市场(黑市)现买。
隔壁床的老太太见状,倍感好奇。
她昨天就对江念昔的身份感到好奇,因为赵专家对江念昔随和热情,完全不像平日里那般高不可攀。
今天这么多人给江念昔送东西,老太太忍不住凑上前听了听。
待那些大夫护士离开后,她好奇地问道:“同志,你做的啥衣裳啊?”
江念昔两辈子待人,除了隐私和机密,从不藏私。
她立刻解开自己的外衣,给老太太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