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走的时候她突然想起质检这个事,就跟李厂长提了一嘴,让她妈管这个事,当这个质检,每月十块钱的工资。
当然,江念昔也知道每月十块钱的工资有点高,因为母亲就干这点活,这钱就拿得比较轻松。
但想到母亲能因此感到开心和满足,她也就觉得值了。
江念昔心里明白,李厂长定会应允此事。
毕竟他也渴望与江念昔构建更为紧密的纽带,以便未来有事时能得到助力。
江母一听,顿时来了兴致,眼睛一亮,问道:“什么小组长?具体要干些什么活儿?有没有报酬啊?”
说到激动之处,江母竟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满心期待地等着江念昔的回答。
江念昔微笑着解释道:“小组长嘛,就是个小领导,自然是有薪水的。以后娘你就负责管理这些中国结的所有事务。”
“就是说,从厂里拿回来多少材料,分给多少人去编织,她们编织完成后又还回来多少成品,以及这些中国结的质量是否达标,这些都得由你来把关。”
“这些中国结可是要卖钱的,所以外观一定要精致美观。那些编织得不够好的,就得让她们重新做。”
“如果手艺实在太差,每次都需要返工很多,那你就得把那人列入黑名单,以后不再给她材料编织。”
“当然,最重要的是娘你要记清楚数量,不能让别人拿走一百根绳子,却只还回来五十个中国结,否则你可得负责赔偿。”
“你也可以让她们交点押金,这样你想怎么管理都行。”
江母一听,顿时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人家给你那么多材料,你当然得如数归还,不能让人家吃亏,自己也不能贪小便宜。
她连忙问道:“那当这个小组长一个月能有多少钱啊?”
江念昔伸出一根手指,笑而不语。
江母见状,嘴角微微一抽,说道:“一块钱啊?那娘这小组长岂不是比普通队员赚得还少?”
江母的表情委屈得就像个小媳妇似的。
江念昔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娘,我怎么可能为了那一块钱让你干那么多活呢?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江母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追问道:“那是多少?娘有些不敢猜,万一猜多了,你不得笑死娘啊!”
虽然心里有些小窃喜,又隐隐期待着答案,但江母还是尽量保持镇定。
江念昔依然伸出一根手指头,口吻清晰而坚定地说道:“一张大团结!”
江母一听,只觉得像是天上掉下了个大馅饼,把她砸得晕乎乎的。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开口问道:“多……多少?娘没听错吧?一个月能有十块钱工资?
难道厂长是个傻子,钱多得没处花?还是他不会算账啊?”
江念昔闻言,开始吹嘘起来:“那当然是娘你值得这个价啊!别以为十块钱很多,要是娘你管理不善,货不对数,那可是要赔钱的哦。”
江母一听,顿时认真起来:“那可不行!娘一根绳子都不会让它不见的。就按你说的,让她们都交押金,全部都要交,你二婶也得交。”
“这些你就自己看着办吧。不过我答应了五天后去纺织厂交第一批货,娘你得赶紧找人来编织中国结了。”
“要编织得漂亮的,最好娘你先过目一下,别随便让人把货拿走。”
江母一听,连忙点头:“娘知道的,娘这就去喊人。等会让她们在家里院子编织一天给我看,不合格的全部不准拿货,练到好看为止。”
说完,江母放下菜篮子,就风风火火地往村里走去。
……
江母气喘吁吁地走到村口的小河旁,看见几个大娘正在洗衣服。
几人刚洗好,正打算散了回家,然后去打猪草。
这几个都是村里的老大姐,她们现在都不下地干活了,每天就靠打猪草赚三个工分。
这也是江母不下地后交好的几位老姐妹。
看到江母气喘吁吁地跑回村里,她们都感到十分奇怪:“老江家的,你不是跟着女儿到城里享福去了吗?怎么又跑回来了?”
江母连忙摆手道:“当然是回来找你们有事啊!大喜事!”
几人一听,更加好奇了:“什么事啊?快说说!”
江母神秘兮兮地笑道:“当然是大好事!你们想不想赚钱啊?”
其中一人不屑地笑道:“你这不是废话吗?谁不想赚钱啊?可钱哪有那么好赚啊?而且我这把老骨头下地干活都不行,还想赚什么钱啊?”
另一人也点头附和道:“就是啊!我要是能赚钱,怕是全家都得把我供起来!”
又有一人说道:“老江家的,我们可不像你有女儿孝敬。我们这马上就要去打猪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