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们死得太慢。”
斗篷人终于也出手了。
他袖中滑出一柄细如蛇牙的短剑,身形一晃,人竟凭空模糊了一瞬,下一秒已经贴到了顾长风右侧,剑锋无声无息刺向肋下。
这种打法,跟鬼面那一路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顾长风眼底寒光一闪,几乎在对方贴身的同时,左手猛地探出,五指如钩,一把扣住对方手腕。
“玩这个?”
斗篷人瞳孔骤缩,显然没料到顾长风反应这么快。
还没等他变招,顾长风已猛地发力——
咔嚓!腕骨断了。
“啊!”
斗篷人第一次发出惨叫,短剑脱手。顾长风顺势肩膀一撞,整个人像攻城锤般撞进他怀里,龙象镇狱劲轰然爆发!
砰!!!
斗篷人胸骨当场塌进去一片,口中鲜血狂喷,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轰的一声砸进楼梯,把半截楼梯都撞塌了。
“沈铁衣!”
顾长风头也不回,一声暴喝。
楼外立刻传来沈铁衣兴奋的咆哮。
“俺也去在!”
“封楼——跑一个,砍你一刀!”
“他娘的,明白!”
下一瞬,楼外刀兵声瞬间更烈,黑水驿站后院彻底炸开了锅。
前院里,楚九歌已经把戏演到了头。
他本来还搂着酒坛子大呼小叫,一见后院动手,立马把酒坛往驿卒脑袋上一砸,扇子一甩,三枚毒针瞬间钉进两名护卫眼窝。
“爷不装了!”
“听风楼的,给我把门堵死,一个都别放出去报信!”
“是,少主!”
几个装成商客的听风楼旧部同时掀桌拔刀,前院顿时鸡飞狗跳。
而此刻,西井方向,柳含烟也已经出剑。
井口铁盖刚被掀开,下面便有两名看守狞笑着扑出来。
“谁!”
“找死——”
柳含烟连话都没回,剑光一闪,霜寒般的剑气在井口交错而过。
嗤!嗤!
两颗人头一前一后飞起,鲜血溅在井沿上,冰冷刺眼。
她收剑低头一看,井下果然不是井,而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阴湿,恶臭,还夹着血腥味和人身上腐烂的汗味。
下面很快传来虚弱而惊恐的声音。
“谁、谁在上面……”
“别杀我……别杀我……”
柳含烟声音清冷:“锦衣卫办案,还能动的,说话。”
井下先是一静,随即像炸开了一样。
“锦衣卫?!”
“真是朝廷的人?!”
“救命!大人救命啊!”
“我们是户部派去中州的押银官,没死……还没死……”
柳含烟眉头微蹙,直接跃了下去。
“闭嘴,一个个说,守卫有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