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很快来了,果然诊断出,蒋老爷子中了毒。
蒋正霆大怒,查问追踪之下,很快发现了毒源:夏红缨的点心。
他们一时都懵了。
怎么会是她?
老爷子可是他们一家最大的靠山。
老爷子没了,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说实话,谁都没有想到他们身上去。
厅堂里一片死寂。
曾二夫人站在人群里,身形稳如泰山,厉声问:"夏红缨,你解释一下?”
夏红缨受到很大惊吓的样子,连连摇头:““不是我!我给老外公下毒做什么?”
霍南勋也说:“她就算要下,也不会下在自己亲手送出的东西上,她没那么蠢。”
“你们都闭嘴吧!”曾二夫人怒斥,“我们只看证据,看事实,有什么话,去跟公安说!来人,把他们两个押回三号别墅看管起来,明天一早送派出所!”
因为蒋老爷子喜欢曾二夫人,别墅的下人还都挺听她的,果然气势汹汹的来请他们回三号别墅。
曾二夫人又吩咐:“维国,你让人看好他们,明天一早你亲自去。”
蒋维国满脸疑惑,但依然答应下来:“好。”
“送什么派出所?”却是蒋老爷子突然出声,“你要送谁去派出所?”
“太爷!”
“爷爷!”
“爸!您感觉怎么样?”孝子贤孙们都围上去,关切的问东问西。
蒋老爷子直接坐了起来:“我没事,不要小题大做。”
他脸色还是不太好看,但稳稳当当,目光扫过厅堂里所有人,最后落在曾二夫人身上。
曾二夫人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太爷!”蒋维国说,“大夫说您中毒了!我们在夏红缨送来的点心里发现了毒源!”
蒋老爷子:“我没晕,也没聋。”
蒋维国:“那为什么要放过他们?他们可是要毒害您!”
"其实,红缨早就发现我中毒了,是她给我解了毒。"老爷子的声音沙哑,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都听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只有曾二夫人,表情僵住了。
老爷子起身,慢慢走到主位上坐下,抬眼看向她:"念慈,你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曾念慈:“……爸,您这是什么意思?”
蒋老爷子:“你中午递给我的参汤,晚上给我送的安神汤,都是毒药。安神汤我还没喝,要送去检测机构检测一下吗?”
曾念慈:“爸!我没有下毒!就算检测出有毒,也不是我干的!”
“那让郑文柏花300万抢走神经失稳素呢?”蒋老爷子看向她,“别告诉我不是你指使的?”
曾二夫人脸色白了白:“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被毒坏脑子了吗?”
蒋维德这时出声:“你往点心上撒东西的时候,被厨房的人看见了。”
曾二夫人下意识看像厨房的方向,脱口而出:“不可能!当时一个人也没有!”
此话一出,整个二房的脸色都变了。
夏红缨看了蒋维德一眼,悄悄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这出其不意的一句话,在她最心神不宁的时候递出,她居然上当了!
“不是,我中午的确进过厨房。”曾二夫人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慌乱解释。“我的意思是我进厨房的时候没有人,我不是说我真的下毒了……”
但众人的表情都很微妙。
霍南勋在旁边说:“其实,7点半的时候,我们就接到了电话。下午,宗老那边的药送进了赵全的嘴里,他已经全都说了。”
霍南勋盯着她的眼睛:"还要再演吗?"
曾念慈嘴唇哆嗦着,忽然崩溃地弯下腰去,把脸埋在手心里,发出一阵又哭又笑的嘶哑声音:"……哈哈哈哈!是我。都是我。想弄死蒋维茵蒋维德的是我,想弄死蒋明深的是我,今天给蒋孝儒下毒的也是我!但是我不后悔!我只恨怎么没有早点动手,让你这老不死的活到现在!"
“二奶奶,你在说什么!”蒋维媛失声尖叫。
蒋维国比她沉得住气,一把将她拉过去,捂住她的嘴。
蒋老爷子气得嘴抖,手也在抖:“曾念慈,自从你嫁到我蒋家,我处处给你撑腰,甚至把整个二房的财政大权都交给了你,我哪里对不起你,你这样恨我?”
曾念慈笑:“你哪里对不起我?你这个伪君子,居然还问哪里对不起我?你装什么呀?不敢让的子孙后代看到你的真面目是吧?”
蒋老爷子一脸的不解:“我的真面目?我什么真面目?你给我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