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二夫人淡笑,摆摆手:“这些不过是身外之物,人活一世,最重要的还是一个’情‘字。亲情,爱情,友情,这些圆满了,才算是圆满的人生。否则,钱再多,也不过是味同嚼蜡。”
夏红缨笑道:“我们这些普通人可体会不了您的烦恼。一辈子汲汲营营,也达不到您的起点呢!”
曾二夫人笑笑。
爱丽丝再没回来。吃完饭,老爷子问曾二夫人,爱丽丝怎么回事?发什么脾气?
曾二夫人叹了口气,说:“青春期少女的心事,一会阴一会晴的,谁知道?”
蒋维华那个坏种不怀好意地说:“她跟着霍姐夫出去以后,回来就变了脸。霍姐夫,你知道她是怎么回事吗?莫不是,你们在外头发生了什么事?”
夏红缨皱眉看了他一眼,真想把他那贱嘴缝起来再抽几巴掌。
霍南勋倒是面不改色,淡淡说:“没有。”
就两字,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蒋维华:“没有她怎么突然闹上了?”
霍南勋:“你问她。”
蒋维华本来还想反驳几句,张了张嘴,却发现不知道怎么说。
……
三号别墅已经换了个可靠的管家,加上大壮已经检查了各处,他们可以放心入住。
晚上九点多,他们接到了老爷子的内线电话。
老爷子说曾二夫人又给他送了安神汤来,是他平时睡前会喝的安神汤。
但是他闻着味儿好像有点不对。
夏红缨和霍南勋摸黑秘密去了老爷子那里。
她今天来的时候就带了她的药箱,放在车里。
药箱里头有她的各种宝贝。
她用试纸和银针检测出,安神汤里,有毒。
“这是一种慢性神经毒素,微量摄入不会立即发作,但连续吃上两三天,就会在某个清晨突然倒地,症状像急性心梗,三天之内必死无疑。”夏红缨说,“今天的那盅参汤,也掺了这个。”
老爷子的脸色白了又白:“红缨,你今天跟我说的那些话,我还一直没机会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他的表情,是那种什么都明白,却又不想明白的样子:“小霍不是说,是敌特人员花300万拍下的,现在怎么又成了念慈的女婿?”
霍南勋更正:“我没说是敌特,只说是外国人拍下的。那个人的身份国籍我们已经调查得很清楚,就是她女婿,新加坡人,叫郑文柏。”
蒋老爷子:“她女婿的确叫这个名字,是新加坡华人……”
霍南勋:“所以现在我们怀疑,赵全背后的指使者,就是她。
她被丈夫背叛,唯一的儿子惨死,有可能对蒋家产生了某种仇恨,进而报复。
而且赵全也曾经受过她的恩惠,一切都说得通。”
老爷子想不通:“她就算要报复,也该报复二房,正卿和他的两个私生子,哪个不是她的报复对象?她报复明豪一家做什么?”
霍南勋摇头:“这也是我们想不通的地方。对了,我还得到消息,曾庆虹向维珍维远投毒的那个毒药,也是她给的。”
蒋老爷子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一切都有迹可循。
但是他想来想去,依然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她如果想毒死我的话,过去几十年,有大把的机会,为什么突然在这个时候给我下毒?”
霍南勋沉默片刻:“或许,是因为我们得到了神经失稳素,她做的最后的动作?”
蒋老爷子一直捂着胸口,此时突然踉跄了一下,跌坐在沙发上,额角全是冷汗。
夏红缨觉得他不对劲,过去给他把脉,又调亮灯光细看,发现老人家面色发灰,嘴唇轻微泛紫,呼吸又浅又急。
“居然已经中毒了?”夏红缨脸色一变,“您喝安神汤了?”
“没有啊!”蒋老爷子说,“我一口没喝。就闻了闻。不至于闻了闻就能中毒吧?”
“那不至于。”夏红缨问,“您晚饭后,还吃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吃。”蒋老爷子说,“哦!对了,我就吃了一块你送的那个点心。你不是说饭后吃吗?我在饭后吃了一块。”
夏红缨皱眉:“点心放哪了?”
老爷子说,就在厨房的保鲜柜里。
霍南勋去把点心拿了上来,夏红缨一检测,居然也被下了毒。
“我明白了!”夏红缨豁然开朗,“她突然给您下毒,是想将毒害您的罪名按在我和霍南勋身上!只要我们两人成了罪犯,赵全那边的事情,也会推迟进展,给她足够的反应时间。”
“糕点里下毒还不够,还要再送安神汤来。”霍南勋说:“她这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夏红缨看向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