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脚上踩着一双布鞋。和三天前没有任何区别，像是这三天里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在院子里喝了几碗茶，睡了几个安稳觉。

    玄冰老人握着拐杖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我来了。"

    林默看着他："我看到了。"

    "你的阵，布好了？"

    林默侧了侧身，让他能看到身后延伸进山间的路。

    "你进来试试。"

    秋未霜在后面无声地前进一步，腰间短剑已经出鞘了三分。玄冰老人站在路口中间，握着拐杖的手没有再动。视线越过林默的肩头落在那条被晨雾笼罩的山路上，目光沿着路面的纹路扫了一遍又一遍。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连晨雾都开始从山林间缓缓退去，最后垂下了手里的拐杖。

    "这阵，我不破了。"

    秋未霜的剑停在半途，整个人僵住了。玄冰老人没有看她，目光依然落在林默身后那条被晨雾笼罩的山路上。他沉默片刻，然后把手伸进道袍内襟，取出一枚巴掌大的玉符，随手扔在林默脚边的地上。

    "这是我玄冰台的通行令。你拿着它，可以随意进出玄冰台。"

    林默低头看了那枚玉符一眼，没有弯腰去捡。

    "你想干什么？"

    玄冰老人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转过身朝原路走去。秋未霜和他身后那些人默默跟上，一百多人的队伍踩着晨雾，像退潮一样沿着来时的路撤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