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声音很低,带着愧疚。
苏青梅靠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沈若溪也哭了,但嘴角却挂着笑。
三个人抱在一起,哭了很久,才慢慢松开。
桌上的饭菜已经凉透了,谁也没有心思再吃。
沈若溪擦了擦眼泪,笑了:“好了,哭够了,睡觉吧。青梅姐,今晚我跟你睡。”
苏青梅点了点头,牵着沈若溪的手,进了屋。
林默站在堂屋里,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第二天一早,林默醒来的时候,发现厨房里多了两个女人的笑声。
他走过去,看到苏青梅和沈若溪并肩站在灶台前,一个在熬粥,一个在煎蛋,配合得默契十足。
“你醒了?”沈若溪回头看到他,笑着说,“快去洗脸,马上就能吃了。”
林默去井边打了水,洗了脸,回到堂屋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粥、煎蛋、馒头、咸菜,还有一盘柳月娥昨天送的卤味。
三个人坐下吃饭,气氛和昨天完全不同了。
沈若溪一边吃一边说:“林默,我今天要去学校,下午才能回来。青梅姐说今天要去镇上买东西,你陪她去。”
林默看了苏青梅一眼:“嫂子,你要买什么?”
苏青梅低着头喝粥,声音很小:“买点布料,想给平安做几件小衣服。”
“行,我陪你去。”
吃完饭,沈若溪换了衣服,背着包出了门。走到院门口,她回头看了林默一眼,笑了:“林默,你今天好好陪青梅姐,别欺负她。”
林默笑了笑:“我什么时候欺负过她?”
沈若溪做了个鬼脸,转身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林默和苏青梅两个人。
苏青梅收拾完碗筷,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走到林默面前:“阿默,走吧。”
林默看着她,今天她穿了一件淡蓝色的碎花衬衫,黑色的裤子,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白皙红润,看起来很舒服。
“嫂子,你今天真好看。”
苏青梅的脸红了,低下头:“别瞎说,走吧。”
两人走出院门,沿着村路往镇上走。
太阳刚升起来不久,阳光洒在路面上,金灿灿的。路两边的庄稼地里,玉米已经长得比人还高,风一吹,哗啦啦地响。
苏青梅走在林默身边,两人挨得很近,胳膊时不时碰在一起。
“阿默,昨晚若溪说的那些话,你是认真的吗?”苏青梅忽然问。
林默看了她一眼:“什么话?”
“就是……她说三个人一起过的话。”
林默停下脚步,看着苏青梅:“嫂子,你呢?你愿意吗?”
苏青梅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我不知道。我怕别人说闲话,怕若溪受委屈,怕你为难。”
林默握住她的手:“嫂子,别人说什么我不在乎。若溪也不在乎。你如果在乎,咱们就不那么做。你如果不在乎,咱们就试一试。”
苏青梅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阿默,你真的不嫌弃我?我比你大,还是你嫂子……”
“嫂子,你照顾了我五年,在我最不堪的时候没有丢下我。”林默说,“我要是嫌弃你,我还是人吗?”
苏青梅的眼泪掉了下来,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林默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路过的村民看到这一幕,都瞪大了眼睛,但没人敢说什么。林默在村里的名声太大了,谁也不想得罪他。
两人抱了一会儿,才松开,继续往镇上走。
到了镇上,林默先陪苏青梅去了布店。
布店在镇东头,是个老店,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姓孙,人很和气。
“青梅,好久没见你了。”孙老板笑着说,“这是你小叔子?听说他病好了,还成了神医?”
苏青梅点了点头:“嗯,他叫林默。”
孙老板上下打量了林默一番:“小伙子长得真俊,有对象了吗?”
林默笑了笑:“有了。”
孙老板看了苏青梅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味,但没说什么。
苏青梅挑了几块柔软的棉布,又买了些针线,林默抢着付了钱。
从布店出来,两人又去了菜市场,买了些肉和菜,准备中午吃。
路过柳月娥的饭馆时,林默看到门口停着一辆陌生的黑色轿车。
他皱了皱眉,用感知力探查了一下。
车里没有人,但车里有灵力的残留气息。
修行者的车。
林默拉着苏青梅走进饭馆,柳月娥正在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