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胜说:“林神医,我跟您说实话,水产公司是我投资的,马建国是我弟弟。我知道您跟他们签了供货协议,但那点钱配不上您的本事。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算是我的诊金,您收下。”
林默把协议推回去:“马老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个我不能要。”
“为什么?”马德胜急了,“您嫌少?那百分之四十,您说了算。”
“不是多少的问题。”林默说,“我给人看病,收该收的钱,不收不该收的。你母亲这病,我收一万块钱诊金已经不少了,再多就是占你便宜。”
马德胜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
他在商场摸爬滚打二十年,见过各种各样的人,有贪得无厌的,有虚情假意的,有见钱眼开的,就是没见过林默这样的。
一万块钱,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也不过是几十万的事,但林默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拒绝了。
“林神医,您真是个实在人。”马德胜叹了口气,“这样吧,股份您不要就算了,但诊金我加一倍,两万块钱,您别再推辞了。”
林默想了想:“行,两万就两万,但说好了,治好了再给。”
马德胜苦笑:“行,听您的。”
马德胜走后,林默回到家里,苏青梅正在堂屋给病人抓药。
这几天找林默看病的人越来越多了,从附近几个村子蔓延到了镇上,甚至还有从县城来的。
苏青梅一个人忙不过来,王铁柱的腿好了以后也来帮忙,负责抓药、煎药、招呼病人。
王铁柱和李秀儿的事,林默没有再去问,但从王铁柱的状态来看,他似乎想通了,没有再提让李秀儿搬走的事。
李秀儿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了,虽然穿着宽松的衣服看不太出来,但林默每次给她把脉,都能感觉到胎儿在茁壮成长。
这天下午,林默正在给一个腰疼的老汉扎针,院门外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
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门口,车上下来三个人,两男一女,都穿着体面,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为首的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手里拄着一根拐杖。
老头走进院子,看到堂屋里排着长队,皱了皱眉:“这么多人?这得等到什么时候?”
身后的年轻男人连忙说:“爸,您别急,我去问问。”
年轻男人走进堂屋,对苏青梅说:“你好,请问林神医在吗?我们是省城来的,想请林神医给我父亲看看病。”
苏青梅看了一眼外面:“排队,前面还有七八个人呢。”
年轻男人有些不悦:“我们有急事,能不能通融一下?”
苏青梅头也没抬:“谁没有急事?来的都是病人,都得排队。”
年轻男人脸色有些难看,正要说什么,被老头拦住了。
“行了,排就排吧。”老头在门口的凳子上坐下,耐心等着。
这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
等轮到老头的时候,天都快黑了。林默看了看他:“哪里不舒服?”
老头伸出手:“你把把脉就知道了。”
林默把手指搭上去,一缕灵力探入老头的体内。
片刻之后,他松开手:“老爷子,你的身体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年轻时太拼了,伤了根基。现在年纪大了,各种毛病都找上门来了。我给你开个方子,调理三个月,应该能恢复不少。”
老头眼睛一亮:“你看出来我有什么毛病了?”
林默笑了笑:“你左腿年轻时受过伤,阴天下雨会疼。你有老胃病,吃东西不注意就会犯。你的肝功能不太好,不能喝酒。你的血压偏高,要注意控制。”
老头愣住了,身后的年轻女人也愣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老头的声音有些发抖。
“把脉把出来的。”林默说,“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你进来的时候我就看出你左腿不利索,说话时嘴里有胃酸的味道,脸色发黄是肝的问题,脖子上的青筋暴露是血压高的表现。”
老头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来,对林默鞠了一躬:“林神医,我服了。”
年轻男人和年轻女人也愣住了,他们从来没见过父亲对谁这么恭敬过。
老头直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林神医,我叫周万山,是省城万山集团的董事长。我想请您去省城,给我做私人医生。”
林默看了看名片,上面的头衔很长,什么董事长、政协委员、商会副会长,一大堆。
“周董事长,私人医生就算了,我没那个时间。”林默把名片还给他,“你要看病,就来这里排队,我给你看。”
周万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林神医,你知道我这个私人医生的年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