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眉头皱了起来。
这事怎么答应呢?
且不说伦理道德,这事要是传出去,二牛哥一家、嫂子春兰、包括他自己,还有脸吗?
不过这事,还有别的办法。
若是换原先,省城医院都下了死刑,他也毫无办法。
但现在,不一样了。
“二牛哥。”
“嗯?”
“没事,我帮你看看。”
“你说精子活力低,这个毛病不一定就是死路。我在省城的时候也接触过类似的病例,有些情况是可以调理的。”
这话,是说给王二牛听的。
王二牛苦笑着,摆了摆手,根本不信。
“林默,我知道你是省城大医院出来的,可这事,医生都定了。你这又没什么仪器,能看出什么来?”
“你让我看看。手给我。”林默重复了一遍。
王二牛点了点头。
算了,看就看吧。反正也不亏什么。
他把手腕伸了过来。
林默三根手指搭上去,内力沿着指尖渗入。
肾脉沉弱,但不是死脉。
肝经有郁结,脾胃运化也差。
先天不足是有,但没到绝路。
问题在于后天的调理方向全错了。
那些医生开的药,一味地补肾壮阳,结果虚不受补,反倒把肝气给压住了,形成了恶性循环。
这病,得先疏肝理气,再健脾化湿,最后才是温补肾阳。
这个病能治。
但药方里有几味药不便宜——鹿茸、冬虫夏草、野山参,这些东西加在一起,一个疗程少说也要大几万。
整个治疗周期下来,几十万打不住。
王二牛家现在的确是开了一家五金店,日子过的还算滋润。
但几十万,他们家怎么都拿不出来。
还是要先告诉二牛,这病能治。
林默刚要开口说治疗方案。
门外传来声音。
“二牛,我回来了。”
紧接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王二牛的媳妇,赵春兰。
刚刚三十岁出头的女人,圆脸,丰腴,性感,皮肤却显得白净,身上穿着宽松的衬衣,下面是一条蓝色的裤子。
她手里拎着一筐菜,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
“哟,阿默也在啊。”
赵春兰冲林默笑了笑,那种笑很随意。
然后她把菜袋子往桌上一搁,随手扯了扯领口。
“热死了,这鬼天气。”
说着,她就开始脱外面那件T恤。
动作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衬衣从腰间往上撩,露出一截腰间的雪白。
再往上,一件粉色的蕾丝胸罩勒在胸前,把那对丰满的东西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赵春兰的身材跟她的脸完全不匹配。
脸是温婉,可爱的小脸。
身材却是那种让人移不开眼的丰腴,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胸前那两团饱满得把胸罩的蕾丝都撑开了。
童颜什么乳。
她一点避讳,就穿着胸罩在屋里晃。
林默的心跳猛地快了两拍。
他把目光移开,却还是能看到。
要命,太要命了。
刚才在嫂子那里的邪火,还没下去。
他可是好几年没碰过女人了。
尤其是,王二牛还说借种。
赵春兰这样的俏女人,谁不喜欢?
她完全没在避讳,也不怪她。
在赵春兰的认知里,林默还是傻子。
一个傻子,有什么好避讳的。
她还觉得麻烦呢。
王二牛坐在对面,眼神复杂地看了林默一眼。
他没拦。
王二牛是故意的。他想让赵春兰在林默面前展示,试探林默有没有反应。
如果有反应,那借种的事就好谈了。
二牛哥的确是被逼急了。
赵春兰喝完水,又伸手去够背后的胸罩搭扣。
搭扣解开了一半。
肩带从左边滑下来。
林默不得不开口了。
在不开口,人家就完全接解下来了。
“嫂子,我脑子好了。”
赵春兰的手僵住了。
她慢慢转过头,看着林默。
林默正正经经地坐在那儿,眼神清亮。
“你……”赵春兰的瞳孔放大。
先是惊喜——这孩子终于好了?
然后,一股热意从脖子根